《高度戒备第二季:底线》
文 / xc黑夜独白小说创作动机:王化因写一部网络小说而走红,没想到这部小说为他带来麻烦,他小说中的原型人物引起了警方高度的注意,警方说服他以卧底的方式接近小说中的原型人物歆儿,经过接触后,他发现,歆儿的老公竟然是跨国贩毒集团的头目,为了掌握犯罪分子贩毒的证据,王化与黑社会巧妙周旋,随着事情进一步的明了,他发现自己最好的战友老潘竟然也与犯罪分子有染,于是,王化陷入爱情与兄弟情之间的挣扎中.....
小说看点介绍:
一段恩怨情仇的故事
一首悲伤的恋歌
一种在爱情与战友情之间困惑挣扎的历程
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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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联系方式:QQ348577267 ,邮箱:[email]cb4772@126.com[/email]
第一章
作者前言:首先,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一位文人,更不是什么所谓的业余作家,我写小说毫无目的,怎么说呢?纯粹为娱乐的那种,吃饭睡觉工作之余,你总得找个什么为寄托吧?而我的寄托就是写小说。我写小说很随意,如果我的文字愚弄了你的视觉和情感,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小说错别字有一些,就连语法和用词不当的地方也有,所以,当你看到这些不足的地方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惊讶,认为如此粗制滥造的文章竟然也敢发上来,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不怕丑,如果你看到生气的时候,尽管挥砖过来,我相信我经受得住,如果你觉得我的小说不错,也请留个言,鼓励一下,我需要鼓励,需要进步。
我不喜欢读书,文化不高,初中也没毕业,但这不防碍我写作,书是人写的,所以我也能写,尽管写得不好,我仍然喜欢写。
《高度戒备第二季:底线》是我的另外一本小说《高度戒备》的续集,既可分开读,又可以连贯读,文中的“歆儿”也就是《高度戒备》中的“仙儿”,“王化“也就是“小勇”,这本小说也就是从《高度戒备》延伸过来的故事,如果想加深理解,最好把《高度戒备》看完,再读《底线》。目前,《高度戒备》正在出版社的策划之中,不管能不能出版,我都会把《高度戒备》的全文公布于众,所以,暂时控制《高度戒备》的发布,我也有苦衷,希望得到读者的理解。
第一章:成名的烦恼
真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就是写了一部书吗?干麻都一惊一乍?不仅电视报纸电台要访问,就连在书店签个名推销一下,就挤个水泄不通,唧唧喳喳,吵翻了天,又闷又热气都透不过来,还要不要人活了?
我坐在A城最大的图书城的大门口,看着一个个争先恐后抢着要我签名的忠实读者,不由得发出一脸苦笑。这些场面我从来没看见过,我本是X城一个默默无闻的个体户,平时闲得发慌,就随手整了一篇长篇小说发到网上,没想到点击量竟然有百万之多,后来一家出版社看上就变成实体书,出版社为赚银子,就在报纸电视电台上大肆宣传,就把我鼓吹成中国新锐的青年作家,还有什么我这本粗制滥造的小说是引导文学潮流不可多得的旷世佳作,汗一个,什么作家?什么佳作啊?只不过是无聊至极瞎编出来的东西,到了他们嘴上就变成了华丽而又高尚的东西,这就是中国出版界的现状。可怜的是,这些读者也习惯被愚弄,发狂似地追求潮流,追求我这本连自己也读不懂的书。也许,我写的这篇小说到迎合了他们的心理,用一个委琐而也偏激的语言去描叙这个世界,难道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样,都是平庸而又碌碌无为的市井小民,我不懂,也不想搞懂!
这家图书城的黄经理靠在我身边,不住地在记者镜头上拼命表现自己,不时地还对我露出一脸的媚笑,靠,脸上的脂粉都快掉下来了,还想在媒体上秀一把,也难怪,谁都想名人套套近乎,或者合影一张,而我,就是他们心目中所谓的名人。如果不是她那么卖力地推销我的小说,我真想一把把她推开,可是出版社的营销人员告诫过我,不能得罪这样的大经销商,不然,对自己书的销售不好,可怜了我这些九流的作家,不仅在家甩开膀子码字,还要委屈自己在经销商面前装作平易近人,都说作家文人这类的职业都很清高,怎么我没感觉出来?
镁光灯不时地在我面前闪现,那是记者在抓拍我为购书的读者签名的镜头,那快门声卡嚓卡嚓的,我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何谈为读者签名?黄经理似乎看出了我的窘相,连忙挡我前面,看她在镜头里翘首搔姿摆弄样子,真想呕吐,不过,我仍是谢谢她帮我解围。
这时候桌子前面涌来一帮大学生,她们每人手中一本我的小说《戒备人生》,要我帮她们签名,我也很爽快,三笔两笔就帮她们画完,这些青春的女孩们窃笑谢谢,其中有一个女孩子我多看了一眼,白皙而又小巧的脸,笔挺的鼻子,瀑布般的头发,修长的身材,上帝造人简直是登峰造极,这A城竟有如此之美女,我不禁心神恍惚。那美女用清脆的声音对我说。
“王化老师,我在网络上读你的作品已经很久了,我觉得您的文笔非常美,我非常崇拜你,希望您能指导我一下,我是中南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叫菲儿,我喜欢文学,喜欢写作。”
“好,好好,没问题。”我在这美色面前连连点头。
“那好啊!”这小丫头尖叫起来,将她白藕一般的手臂伸过来,把手掌放我面前。“把您的电话号码写在我手上,我们保持联系,好吗?”
我捏住她柔软的小手,心荡漾一下,在她小手心中快速写上我的手机号码,对她说:“没问题!”
“那好!击掌为定!”菲儿反应极快地在我手掌上拍了一下。
我傻呼呼地坐着发呆。
那些女孩看到菲儿顺利拿到我的电话号码,都不住起哄嬉笑,菲儿满脸羞红,拉着她的同伴的手嗔道:“快走呀!马上就要上课了!”说完,又轻便回头,对我莞尔一笑,挥手。“王老师再见!”
“再…见….”我结巴起来,心中顿生遗憾,这么漂亮的女孩这快就走了,真想她多呆一会。
“王化老师还是喜欢年轻的女孩啊,难怪象我这样半老徐娘的女人瞧都不瞧上一正眼。”黄经理有些吃醋,打断我神思,对我冷淡她有些不满。
“那里那里,她是我忠实的读者啊,不就是签名吗?”我的心思一下子在菲儿那里收回,对黄经理正色说,其实黄经理也并不丑,三十多岁,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错,可她就是喜欢捏捏作态,脸上化妆也很艳丽,而我对她的这种习惯恰好反感。不过,我在A城的一切起居皆由她安排,我对她还是很感谢,虽说反感她,但也没表露出来。
在喧哗的图书城应酬了两个小时后,我身心疲惫地回到酒店休息,刚刚躺下,手机就疯了似的叫起来,估计又是图书城的黄经理,约我吃晚饭,我来A城两天都是这样,节目是一个挨一个,饭局是一场接一场来,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放过,那黄经理什么时候兴趣来了,凌晨两点也打电话给我,邀我喝咖啡,你说晚上我正进入梦乡,那有心情去陪她喝咖啡闹磕,也难怪,这黄经理是单身,正处于女人虎狼的岁月,她能在晚上安稳睡觉,岂不是怪事?
我将手机狠狠丢在茶几上,那铃声仍然叫个不停,就象女人叫春一样,其实那是黄经理在叫春。
今天所经历的事情好像是做梦一样,我一直处在人们注目的中心,是我人生中的头一遭,我从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老百姓一下子跳跃为所谓的名人,说实在话,的确还没适应过来。而这些起因只不过因为我写出了一本小说,叫做《戒备人生》,受到了网民与读者热情的吹捧,才所以让我受到现在的干扰。
其实《戒备人生》所写的只不过上我在军营中的故事,我爱上一个女孩,后来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战友小潘也爱上了这个女孩,于是,我们在军营中产生了一场激烈的追逐与竞赛,形成了三角恋爱关系,这些故事如果拿到军营以外就是非常俗套的故事了,可因为是在部队所发生的,所以格外引起读者的关注。后来一个资深的出版商解释出这部小说之所以走红的原因,一是因为这部小说所描叙的故事处于军事背景,现在军事小说非常火爆;其二是因为这部小说带有言情小说的味道,容易受到年轻读者的喜欢,现在我的这部小说是集中于军事、言情于一身,才所以这么火。
我一个呆在房间无聊的发慌,可又不敢接黄经理她的电话,三岁的小孩都会说“女人是老虎”,外面的女人最好不与她近距离接近,否则,经不住诱惑,下场可想而知。特别是象黄经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奉献。
手机响了半天以后,终于停止了,谢天谢地,我可以安静躺在床上小寐一会,不然,那操控我命运的出版商一会又要叫上我,去陪某某著名作家吃吃饭,喝喝茶,唱唱歌,来为我这个所谓名人的脸上贴贴金,到时候又可以在报纸上鼓噪一下,为我写的小说宣传宣传,到时候叫卖程度也好一些。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不知谁敲了几下。
笃笃笃--
笃笃笃—
很有节奏,也很有礼貌。
“谁呀?”我朝门外面喊了一声,心里非常诧异,细想,这又是谁啊?还让人静静不?我转眼又一想,不会又是那个缠人的黄经理吧?晕,要是她来了,我就惨了,不被她拖出去喝咖啡听那个“穿过你的骨头抚摸你”的哀乐才怪。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从床上爬起,走过去将门打开一看,我惊呆了。。。。。。
第二章
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刚才在图书城认识的菲儿,只见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背着橙色的双肩包,脸上冒着晶莹的汗珠,显然是匆匆赶过来的。
“是你啊?”我有些诧异,连忙闪身请她进屋坐。
“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菲儿有些唐突,但是脸上却冒出率真的表情。
我内心想,这女孩蛮可爱的,说话也直接,也不考虑考虑咱们才认识,就如此不避生,再说,她也没给我打电话啊,我又怎么会不接她的电话,何况,与这么漂亮的女生交往,也是令人非常高兴的一件事情。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的?”我望着她精美的脸问她,菲儿的眼睛躲闪了一下,脸上通红。
“刚才我打过的。”她脆生生回答,有些拘束不安,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又补了一句。“王化老师,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我并没急于回答菲儿的话,走到茶几旁边把手机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不是那恼人的黄经理。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急切的电话是我面前的菲儿打来的。
“没啊!我正没事,是这样的,刚才有个朋友在我这里坐了一下,谈了点事,所没有时间接你的电话,不过,他刚刚走了,我现在就没事了。”我的撒谎有些蹩足,好笑,但是脸仍然装得十分坦诚的样子,说心里话,面对这么美的女孩子,我也不想讲出实话让她伤心。
“哦,我知道你很忙,找人打听才知道你住在这里,所以我才找到这里来的。”菲儿一脸成功的样子,很调皮,唉,毕竟是个孩子。
“哦,这样啊!?”我一边装着很吃惊的样子,表示我对她执著的钦佩,一边陷入了沉思。
十多年前,我在部队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那个女孩叫歆儿,也和菲儿一样青春,一样美丽,最令人巧合的是,她们的名字后面都带有俏皮的“儿”字,并且,当年歆儿与菲儿都用电话联系的方式认识了我,也就是因为第一次通电话,我与歆儿紧紧走到一起,就是穿越时空十多年以后,到现在,我们仍然彼此念念不忘对方,可惜的是……
正在我神思遐迩的时候,菲儿歪着脑袋问我。
“你怎么了?王老师,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如实坦言。
“是什么人?也是一个女孩?难道你到现在还爱着她?”这小姑娘一下子感兴趣起来。
菲儿的简单与真诚,以及她毫无掩饰的问话,让我不得不赞叹,年轻真好!年轻可以毫无顾忌,可以畅所欲言而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
没想到菲儿会这样刨根问底地问过不休,我一下子窘迫起来。
“哦,这样的,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抱歉!王化老师,我让你伤心了。”这孩子转变的真快,从刚才的冒失一下变成现在的懂事。
“没关系。”我含笑看着她,这女人精致的脸总是会吸引男人不由自主地朝她身体的这个部位看。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突然记起来菲儿刚刚进来急切的样子。
“我,我想请你喝咖啡。”菲儿在面前突然拘束起来,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
“哦。”我恍然大悟。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面对这样的邀请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自从我的小说在媒体上炒作以后,我会经常接到突然而来的电话,都是一些读者以及社会名流的邀请,他们的邀请总会让我措手不及。只不过今天让我意外的是,现在邀请我的竟然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大学生,面对她的邀请,我拒绝都非常难,我不是说歪了,这种邀请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
“好!那我们到江滩上去!”我对她的邀请欣然同意。
“好咯!好咯!”菲儿突然蹦起来,欢喜雀跃,真是个孩子啊。
一路上,菲儿都唧唧喳喳说过不停,讲我小说中的故事,讲小说中每个人物的命运,真难为她,竟把我的小说如此仔细读过,有这样好的忠实读者,我当然高兴,心情也异常不错。
菲儿对我小说中的主人物歆儿非常感兴趣,一路上不止一次地问我,这歆儿是不是真实的人物?我想回答是,但是到嘴边又生硬咽下去,我不能说啊,要是透露出去,势必又会引起一场悍然大波,象这种环境造成的压力,我早已是不堪忍受。
江滩的夜景非常美,灯火阑珊,微风习习,令人心旷神怡。我与菲儿走到一家露天的咖啡场坐下,没一会,就有两位顾客认出了我。
“喂,这个人不是今天电视上的一个人吗?”
“好像是,听说是一个很有名的作家。”
“对,他的一部网络小说非常红,成名了,生活也开始糜乱。”
“现在人都这样,成了名,有了钱,就开始变坏。”
“何止变坏?你没看到他利用自己的名气在玩弄漂亮女人吗?可惜了这个小姑娘,估计还是个大学生啊!”
这些人的语言刚开始还动听,一会就变得不堪入耳了,我皱皱眉头,无法忍受,欲站起身来找他们理论,但被菲儿及时拉到另外一个地方,这样,就看不见刚才两位长舌妇的客人,声音也听不见。
菲儿气呼呼地对我说:“别理他们,现在社会就这样,人特阴暗,自己那么坏,就把别人也想成那样了。”
“对,别谈他们,败坏了我们的兴致,惹不起我们躲得起,眼不见心不烦,我们喝咖啡吧?对了,你喝什么样的?”菲儿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看着恼着小脸,我心里直想发笑。
“我自己点吧?”菲儿说。过了会又不自然,看我一直乐呵呵,注视着她,她往自己浑身打量一下,又说:“怎么了,我身上的衣服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扑哧大笑。
菲儿愈发娇羞,这丫头这个样子,真的怀疑她怎么有单独与我出来的勇气。
服务生及过来为服务才让我们避免了尴尬的景地,菲儿要了杯奶茶,而我则依然喜欢喝我的不加糖的苦咖啡。
菲儿就在我面前开始谈她的大学生活,谈文学,谈她的所有同学的一些趣闻趣事,而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微笑不语。菲儿是80以后出生的孩子,与我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对于她所说的东西,我真的很惊叹现在的年轻人思维的敏捷和新潮,也许,在她们的面前,我们这些70以后的生人,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就我们聊天的候,我们的座位前面过来三个小青年,他们穿着小背心,胳膊上绘着骷髅和刀剑一样的图案,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小混混。
这几个小青年一坐在我们旁边,菲儿立即就缄口不语,眼睛惊恐地注视着他们。
我拍拍她的肩,安慰她。“没事,有我呢?”
那几个小青年似乎也看见到菲儿超凡脱俗的美丽,顿时吹起口哨调戏起菲儿。
我火一下冒了起来,径直向那三个小混混走去。“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些?好吗?”
“哟,大哥,你泡你的妞,我们看看不可以吗?”其中一个稍胖的朝我挤眉弄眼。
“你-----”面对如此无耻的话语,我站在原地不动,一下子语塞,怒火在我胸腔激烈燃烧。
菲儿赶忙过来拽着我的胳膊,轻声劝我。“王老师,我们喝我们的咖啡好吗?别理他们。”
那个胖胖的小青年看到我不肯罢休的样子,腾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怎么地?给你脸,你不要脸?”
另外两个小青年也站起身,将我与菲儿围在中间,其中一个还欲用手抚摸菲儿的脸。
“流氓!”菲儿躲避了一下,他没得逞。
我把菲儿紧紧拉到我的身边,眼睛冷静地注视着这三个小混混丑恶的嘴脸,看来,我不动手教训教训他们,他们是不会老实,也不会放我们离开。
第三章
三个小混混看到我孤身保护一个女的竟要对付他们三个男人,势单力薄,他们更加猖狂起来。
一个瘦一点的小子流里流气地对菲儿说:“小妹妹,他不能保护你,你还是跟我们算了,没人敢在我们面前欺负你,”说完,向菲儿靠近。
菲儿吓得浑身颤抖,拼命向我怀里钻。
我突然有一股男儿的豪迈,我是强者,我应该保护菲儿不受欺侮。
我厉声向瘦子高声呵斥。“滚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什么?你还对我们不客气了?!看你他妈的不想活了?老子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这三个小子听到我的警告火了,挥着拳头象雨点砸来。
菲儿也一声尖叫,她身上挨了几下。我一急,拉着菲儿钻出他们紧逼的包围圈,向露天的咖啡场地外面跑去,那三个混混善不罢休,仍然穷追不舍。
其实,那三个小子那里会想到,我跑出来只不过是将菲儿带到安全的地方,余下的,是该教训教训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我把菲儿推到离这三个小子十米开外的地方,转身,向他们迎去,那三个小子有些惊讶,朝我骂到。“你他妈的还敢回来,看老子不揍你一顿!”说完,向我这里冲来。
这时候,我后面已经集拢了几名围观者,其中有刚才两名对我大加谈论的顾客,他们在看,一名弱不禁风的作家怎么遭受歹徒的蹂躏。
他们那里知道,我这个头顶光环的作家,首先是一名退伍军人,一名曾经与犯罪分子经历过多次生死较量的老兵,对付这些小子简直是小儿科。
我冷眼看着那些小子向我身边冲来,纹丝不动,揪准其中一名歹徒挥来的手臂,迅速展开虎爪掐住他的手碗,向他身外侧用力猛扭,那名歹徒禁不住疼痛,一下侧翻,被我摔倒在一米远的地上,整个过程用时不到5秒,干净而利落,让周围的群众和歹徒目瞪口呆。
那名被我摔倒的歹徒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爬起,看了看他的那些胆怯的同伴,突然从裤腰带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大叫一声:“咱们弟兄三个跟他拼了!”说完,挥着匕首向我刺来,其它两名混混也纷纷从身体内拿出武器,一个是铁链,一个是一把砍刀。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特别是菲儿的声音最大,在他们看来我此时凶多吉少。
我迅疾向后面猛退几步,给我与这些歹徒腾出一个搏斗的空间,再说,与手持刀具的歹徒,也不可能近距离决斗。
那名刚才被我摔倒的小子报仇心切,冲过来最快,也最急,在他挥刀与我距离三米的地方,我向前迎一步,左腿朝他小腹猛力一蹬,他的身体瞬间飞到后面三米以外的地方倒下,便爹啊娘啊呻吟起来。
这时候,另外两名小子已袭击到我面前,“啪”,一名歹徒对准我的身体就是一鞭,我用手一挡,那铁链顿时缠绕在我的手臂上,我抓住链条,用力一拽,那小子踉跄向我靠来,我顺势用脚在他下半身一绊,将身体闪开,那小子扑通一下也摔到在地下,剩下那名持刀的歹徒被我震慑住了,高举着砍刀呆立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露出恐惧,我想想他们刚才嚣张的样子就有气,一个腾空,用脚尖踢到那名歹徒的脸部,啪----那小子栽倒在地,鬼哭狼嚎。
好----
周围围观的群众发出激烈的掌声。
菲儿也跑到我身边,兴奋地说:“王老师,你好棒哟,没想一个大名鼎鼎的作家还有这身好功夫!”
我没理菲儿的话,将她护在我身后,指着地下三名躺着的小混混大吼。
“你们还不跟我滚!”
那三名小子一看势头不对,赶紧一溜烟跑了。临走时还没忘丢一下句话,你们等着瞧!
哈哈。无非是为自己挽回面子。
看到三名歹徒落荒而逃,好奇的人群也渐渐离去。
菲儿心神未定地拉住我的手,重新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喝咖啡。
“王老师,你没事吧?”她打量着我身体,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没事,对付这几个小混混我还是没问题的。”我整理一下衣服,毫不在乎地说。
“我发现与你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菲儿似乎对我更加崇拜。
“为什么?”我很好奇。
“我从小就喜欢军人,现在军人勇敢,威武,可以保护我们。与你在一起就这样,看见你这么厉害地教训了他们,我非常敬佩。”看来这姑娘的军人情结还很深。
“可我现在不是军人。”我提醒她。
“不,觉得你身上流着军人的血液,还有你的小说,充斥着军人的豪壮与柔情。”菲儿的眼睛在混暗的灯光闪闪发亮。看着她这样的表情,我的心抽动了一下,突然想了歆儿,很多很多年前,歆儿也是这样一副崇拜的眼光注视着我。
就在我与菲儿从刚才的冲突中镇定下来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急骤的脚步声,很糟杂,也很急迫,那声音一直向我们这里响来。
不好!遇到麻烦了,肯定是刚才的那三个混混搬救兵来了。
我嗖地站直身,对菲儿说,你快躲躲!
没等我解释,三个黑影就窜到我身边。
第四节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将三个寻滋闹事的小地痞解决完毕,又来了三个不速之客,这三个黑影是三位非常彪悍的大汉,短发,个头很高,高我半个头,身穿整齐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大墨镜,将半个脸庞都遮住。现在是晚上,灯光摇曳,很昏暗,在黑暗中戴墨镜能会是什么好鸟?
三名大汉刚刚走到我面前,我后退一步,将菲儿向后推出几米远,紧接着左腿向后一撩,后面的桌子顿时被我踢飞,砸到另外一张椅子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菲儿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三个陌生雄壮的男人,吓得一声尖叫。
几名服务生听到动静远远观看,却不敢发出声音。
我看着这三名汉子,全身戒备,随时准备迎接他们致命的一击。我深深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三个男人决不会象刚才那三名小混混那么简单,他们冷冷注视我,就是想寻找我全身的破绽,然后,迅速将我击倒。
很多很多年前,我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曾遇到过相似的情景,那时候,我的两个班长就告诫我,面对这种情况,必须冷静,镇定。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己不动。所以我现在就是这样,用眼睛死死盯住他们准备做出的每一个动作,菲儿也捂住自己嘴巴,控制自己不要慌乱,没有人讲话,我与这几条大汉都在沉默,都在观察着对方,时间悄悄一秒一分流走,空间似乎凝固起来。
站在我最前面的那条汉子终于打破沉默,他冷冷问我。
“你就是王化,全名王化勇,别人都叫你小勇,对吗?”
“是!你找我有何贵干?”我心中一惊,怎么他们能如此知道我详细的资料?但表面要上不敢露出来,仍镇定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看来他们的来头不简单,我王化勇遇上麻烦了。
“我们来,就是想请您和我们走一趟。”其中一名男子回答了我的问题。
晕,你们想让我走就走?我又不是你们家的私人财产,我是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我拥有公民的权利和义务,法律赋予我自由的权利。
面对他们这样令人可笑又无知的话语,我强忍着愤怒,冷冷拒绝他们的要求。
“对不起,我没时间!”
“那我们最只强迫了!”看来他们想动手。
“可以,不过,你们得战胜我。”我在部队中倔强的劲头又冒了出来,很多很多年前,我就象这样面对挑衅而决不服输,你可打倒我,但绝对不能说服我。
“那我得罪了!”刚才那名男子话声未落,就闪身过来,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象一阵风,他抖开手臂,张开大掌象我胸口的衣领抓来,我象右侧一躲,左手掐住他的手碗,右手臂在他的肘部往上一掏,顿时,控制了他攻过来的身体,我将他的胳膊向他背后反扭,想用擒拿的动作按倒他,可没想到他的臂膀非常有力,尽量用最大的力气保护住脆弱的肘部,同时转身用另外一只手恨狠掐住我靠近的脸部,我们就这样努力僵持,谁也打倒不了对方,奇怪的是,他的同伙却没有帮助他,反而站旁边冷静观看。我们俩就这样近身缠斗僵持了半天,喘着粗气,最后坚持不住,就相互松开对方。
哈哈哈哈。另外两名汉子大笑起来,笑得刚才抓我的那名男子忙垂下头,似乎非常羞愧。
我甩甩刚才用力而发酸的胳膊,在原地腾跳了几下,一来活动身体,二来为自己打气,不要被对方所吓倒。
我又怎么能被吓倒?
很多很多年前,我遇到比这更加恶劣的处境,都未曾吓倒过!
虽然我早已脱下橄榄色的军装,但从来就是以一名不穿军装的士兵严格要求自己,自强,面对困难无所畏惧就是我的本性!
另外一名大汉捏了捏拳头,揉了一下手指,跨前一步,向我走来。
“看来您的功夫还没荒废,我来试试!”他笑了一下,让我放下了刚才的对他们的揣摩,看来他们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坏,如果他们采用卑鄙的手段,我与菲儿早就被他们控制住。
我与这三条大汉的搏斗就象是一场擂台赛,没有下流的举止,也没有暗算,他们三个轮流挑战我一个,就象是武侠片里的拜师学艺一样有礼貌。
走到我面前的那名男人高喝一声“注意了”就腾空跃起,一脚向我踢来,这招我似乎熟悉,但是我没想起来,好像部队中的贾银亮排长从前对我们使过,这需要非常扎实的基本功,对付这样厉害的腿功我只能躲避,所以我左腾右闪,而他连环踢来,眼看我被他逼到后面的桌子边再无其它的地方可躲让,他也不客气,一个侧踹,我吓得一身冷汗,赶紧蹲下,他的脚从我头顶呼呼飞过,我瞄准他落地未稳,随手拽过一把椅子,用力向他的脚部扫去,“哗啦”,椅子四散溅飞,他猛地倒在地上,摔了四脚朝天。
哈哈哈哈。旁观的另外两名大汉幸灾乐祸地大笑。
我也学学他们冷酷的礼貌,拱拱手。“得罪了!”
菲儿看到我这样,扑哧一下忍不住笑了,是啊,这三名大汉现在给我们的感觉是,他们不象是坏人。
可是,我与菲儿都错了。
下面的动作让我们两大吃一惊。
也许是我的功夫的确厉害,也许他们恼羞成怒。
三个相互嘀咕了一下,说了一句。“没时间了。”
剩下的那名未与我过招的男子突然从怀中拨出一把手枪,伸长手臂,将枪口远远对准我,如此同时,另外两名男子配合默契,分别向这持枪男子的两侧站去,顿时,持枪男子的手枪一下被他们两个挡住,别人看不见他们有枪,只有我看得见。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冷冰冰的。
我处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只要他扣动扳机,我就一命呜呼。
他们怎么有枪?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怎么有枪?
除了警察和军人别的人不可能有枪,除非是黑社会,或者……
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我心头大惊。
第五章
很多很多年前,一位被我称之猴子的军人曾经用枪对准过我,那是一把我当时认为很鸟很鸟的小枪,是64式,猴子用那把64式手枪延续了我军中的生涯,钓起了我对枪的胃口,止住我了复员的脚步。(《高度戒备》小说中有描叙)很多很年之间,我摸过不少的枪支,可从此再也没有被枪口瞄准过,你知道被枪瞄准的滋味吗?那是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是死亡的恐惧。所以,我现在被这名持枪的男子所瞄准,就有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受,很抱歉,我现在不是军人,更不是勇士,我只是一位老百姓商人或者说是一名摇笔杆子的作家。
菲儿看到我们几个人站立不动,她被刚才的假想所掩盖,认为此时没有危险,就慢慢向我们这里走来,旁边的一位大汉看到她快要靠近,便迎上前…..
完了,他要对菲儿动手!菲儿是无辜的,只不过是我忠实的一读者,她与我无任何关系,她还是名大学生,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能连累她。
在这电光火石一刻,我面对持枪的歹徒大吼。
“不要动她,我跟你们走!”
“早这样配合不好了,也不必我们费这么大的力气!”一名男子冷冷对我说道。
那名向菲儿靠近的男子也停止脚步。
而菲儿听到我这样的喊声,也觉得不妙,不敢再靠近我,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持枪的男子很快走到我身边,用硬邦邦的手枪顶住我的腰部,小声命令我。“跟我们走,不要耍花招。”
于是,我就在另外两名男子的带领下,向江滩上面走去。
菲儿就在原地惊恐地注视着我们慢慢离去。
三名男子将我带到公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车边,打开车门,把我推了进去,然后他们分别上车,一个男子在前面开车,另外两个坐在我旁边,把我夹击起来,我不能动弹,很多年都没有遇到这样窝囊的场面,如果不是他们有枪,我肯定会奋起反击,可是现在,我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就象是待宰的羔羊。
他们几个一上车,汽车便立即发动起来,小车象离弦之箭,顺着公路向前面奔驰,我对A城不熟悉,所以我连忙观察着车外的景色,想记住参照物,也可分辨出他们会到底将我带到那个地方。
开车那名男子的手机响了几下,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人已上车,马上就到。”
我更加觉得很蹊跷,也不寒而粟,看来他们还有同伙,有人指使他们这样做,这可能是个犯罪集团,或者是黑社会,电影中看的多,就是这样的情景一样。
我在心里详细分析自己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看看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当一个个人与事排除以后,就把疑点放到刚才被我打跑的几个小混混身上,可能是自己将他们打惨,却惹恼了给他们撑腰的老大。
没想到A城还有这么厉害的黑社会,我有点后悔刚才打击小混混的举动了,自己刚才不应该逞能,应该拉着菲儿直接逃跑。
就在我后悔不迭的时候,坐在我右侧的一位男子拿出一块黑布,将我的双眼紧紧蒙上,周围顿时一片漆黑。他们的动作很娴熟,也很有准备,看来是职业犯罪,否则,计划没有如此之周密。
我不知道他们要将我带向何方,我经过很多猜测以后,断定他们是绑票,将我绑票,然后,就向我的家人或朋友勒索钱财。电影中这样的镜头很多,可我小勇真晦气,这种事竟让我给碰上了。
我不能任由他们宰割,更不能白白送死。
我内心暗暗决定,不管如何,也要拼死一搏!
所以我决定待机寻事,寻找逃跑的机会。
10分钟左右,小车便停了下来,一名男子解开蒙住我双眼的黑布,让我下车,我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小别墅,准确的说是一座两层不大的楼房,四面环树,枝叶茂盛,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从楼房里下来一位高个子的男人,客气地对我说。“让你受惊了。”便做出一个很有礼貌“请”的姿势,邀请我上楼,这时候,也没有人用枪威胁我,于是我从容地跟在那人的身后,上到二楼。
那人将我带到一间会议室,里面有两个人,他们热情地请我坐下,又帮我端上开水。我知道,这是犯罪分子惯用的伎俩,目的就是需要我配合他们,帮他们捞到钱,我只不过是我们手中的诱饵而已。
我忐忑不安地注视四周,想查找逃出去的机会和地方,观察一下发现,门口也有刚才三名男子靠在墙壁上抽烟聊天,屋里面也有三人,看来我逃跑的机会是微乎其微。
第六章
我就这样被这伙人控制在一座建筑里,我想逃跑,却没有逃跑的机会,我定下心神,扫视了一下这间会议室的摆设,四扇窗户,两边分别两扇,窗帘已被拉下,可以透出防盗网的影子,显然,破窗而出是不可能,我又细细观察室内,看有没有能否作为防卫的武器,很遗憾,除了圆形的会议桌,几把椅子,两排大文件柜和另外两张办公桌以外,就是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我现在很沮丧,因为没有挣脱魔爪的能力。
他们请我坐在圆桌的一侧,他们却坐我的对面,我们好像在开会,又好像我是他们的犯人,他们在审讯我。刚才带我进来的高个子坐在中间,其它两位一胖一瘦,都很健壮,和劫持我的三名男子一样,他们都穿着整齐的西装,有黑色的,也有藏青的,面料不错,质地很高,看来他们的生活的很富裕。
我就这样冷冷注视着他们,洞察他们每一个细小的环节。高个子看到我这样的表情,禁不住笑了一下,朝他旁边的那位胖子说。
“看来我们找的人没错,他确实很厉害,警惕性也很高,不愧当过兵!”说完,用眼光睥了一下我。
“那当然,上面给我们的提示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胖子回应。
我安静地听着他们的交流,心中琢磨,看来,他们也并不是想报复我的那类人,好像也不是绑票,似乎有求于我,但很快就否决了,想要我帮忙,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手段,也应该找一两位我认识的朋友对我讲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我干什么?直说吧!”我忍不住心中的猜疑,开门见山。
他们并不急于回答我的问题。高个子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本书,隔着桌子甩给我。
“你就是这本书的作者?”
我拿到手中一看,竟然是我引以为豪的处女作《戒备人生》。
“是,怎么了?”我迷惑不解。
“看媒体上炒作,歆儿有真实的人物原型,是这样吗?”胖子插话,而瘦子对我的回答在做笔录。
“这个,无可奉告,这毕竟是小说。”他们的问话愈发让我迷惑。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高个子脸上闪现出尴尬,但很快收敛。
高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也甩给我看,向我介绍他们。
“我们是省城公安厅缉毒处的。”他又指指身边一直没发话的瘦子。“他是国安局的同志,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让你配合我们了解一些情况。”
我半信半疑,将证件打开一看,顿时惊诧。高个子真的是省城公安厅缉毒处的警察,名叫张君,职务科长,37岁。
看到面前的一帮大汉亮明了身份,我脑子里很快就活跃起来,警察找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一直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难道是因为我的小说写到了部队中的事情,让他们与国安局的人一起联合调查我,可我的小说也没有涉及到有关国家军事机密啊,不存在泄露的问题。
那瘦子看到我忐忑不安的表情,笑了,递给我一支烟,又为我点燃,他说。
“我们是根据这本小说找到你的,你所描写小说中人物的原型,据我们所查,涉嫌与我们调查的一起贩毒案有关,所以,我们找到你,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我脑子轰了一下。
什么?《戒备人生》中人物的原型与一起贩毒案有关?
怎么会?他们可曾经都是军人,铮铮铁骨的好汉啊!
并且,很多人物都是虚构的,竟和现实扯上了关系,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小说是文艺作品,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也可以这么说,我写的小说都是虚构的人物与故事,你们把小说和现实联系到一起,好像是在说神话!”我大笑,尽情嘲讽他们。
“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也非常喜欢你的小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可能就是你许多默默无闻中的一位忠实读者,你所写的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据我们所查,大部分都有真实的背景,国安局的同志已经把你们当年的资料完全掌握,这就是你们当年的照片。”张君一下子拿出很多照片,把我在部队中训练的影子和与其它战友的合影一张张摊开放在我面前,最要命的是,其中还有歆儿的照片,我一子惶恐起来,也什么话也不说,默默看着这些让我熟悉让我感动的照片。
张君又在我面前指出一张张是谁,最后他在歆儿的照片面前停止了动作。
“这位女孩叫歆儿,是你的初恋情人,你至今对她念念不忘,所以,在您的小说中就有与她当年的一些情感故事。她现在在南方一家公司任管理人员。”天啦!他掌握比我还周全。
我大汗淋漓。
“这位是潘军桥,你叫他老潘,他现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你曾经到他那里去过,是由他接待,他曾经帮你与歆儿冰释前嫌,他是你最为信赖的战友,也是你最好的战友。”张君重新翻出压在后面的一张照片,指着老潘对我说。
听着张君慢慢解释我与其它战友与歆儿的故事,我仿佛被人一下子脱光了衣服,我的精神与肉体赤裸裸呈现在这些人的面前。
我很愤怒。
一个无辜的人受到这样的秘密调查,隐私暴露出来怎么又不愤怒?
况且他们所说的涉毒案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守法的公民就行了!
我又不是警察!
第七章
[镜头一]菲儿站在江滩的公路边,焦急地打电话。
“喂喂--喂---110吗?这里有一个人被坏人劫持了,是的,被人强迫带走了,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对!都是西装,被带走的人是王化,就是那本《戒备人生》的作者,我现在在江滩,就是那伙坏人带王化走的地方,你们要快点,要快救人啊!”
菲儿急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镜头二]王化勇愤怒地注视着会议室内的三名警察,显然对他们强制他自由的行动感到非常不愿,室内很安静,充满压抑。
就在我默默注视张君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菲儿在那边急切地问我。
“王老师,你没事吧?你在那里?”
“我没事,很安全,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我要将他们的身份说出的时候,那名国安局的警察突然抢过我的电话,啪地一声将我的手机挂断。
我惊鄂地看着他。
“请你原谅,我们的这次行动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这涉及到破获一起大案的成败,希望得到你的谅解,就连你的亲人,你也不能将这些事情泄露给他们,不然,不仅对破案无利,也会给你们的家人带来危险!”瘦子的脸色非常严峻,语气也很慎重。
听了他的话语,我的头皮顿时麻了一下,一股凉意刹那涌上心头。
我想,既然他们说的如此严重,我更加不能卷入这场是非,再说,他们所说的人物,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不愿意相信,一本小说怎会与一宗大案有关,又怎么会帮助他们破案?这不是笑话吗?
此时,我想,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他们所说的都与我无关,我没有时间陪他们磨蹭,我该离开了。
我站起身体,将手掌伸到瘦子面前。
“给我!”
“什么?”瘦子很诧异。
“把我的手机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我突然大吼。
会议室的三名警察面面相觑,瘦子只得将我的电话慢慢放到我手心。
“很抱歉,你们所说的事情与我无关,也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如果你们需要破案,需要帮助,请找别人吧!”我朝他们坦言,把话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
张君急忙跟在我后面。“别别,我的话还没说完啊,你听我解释啊?”
“你们还解释什么?你们滥用职权,非法禁锢人身自由,我还相信你们什么?”我甩给他一句话,就蹭蹭下楼。刚才带我来的那三名男子正站在楼梯间,他们呆呆地注视着我,我走近刚才持枪威胁我的那人旁边,停了一下,突然一记勾拳狠狠揍到他腹部,他顿时疼的弯下腰,我摸摸他的头发说。“记住,以后对老百姓客气点,不要耀武扬威!”
“不是我,是…是张队让我请….请你的,哎哟。”他大叫起来。
张君在我身后大笑。“打的好!你们记清楚了,对待老百姓要讲究方法。”他借机训斥他的部下。
我快步走到楼下空地上,望了望四周,这地方太偏僻,都不知道该从那里出去了。
张君在后面喊。“王化勇,你等等,我让他们送你回去,还有,今天的事情要保密!你应该知道保密规定吧?你当过兵!”
“知道了,别婆婆妈妈的,只要你们以后不再找我就行了。”我很不耐烦,大声向他发泄我内心的怒火。
刚刚回到宾馆,图书城的经理黄丽正不安地抱着手臂度方步,一看到我回来了,立即迎上来。
“王大作家,正找你,没发现你的踪影,手机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被别人绑架了?”
我看了看她笑盈盈的脸,知道她在说笑话,没好气地回答她。
“是被别人绑架了,差一点就一命呜呼,好算我命大,活过来了。”
“什么?”黄琴惊呼。
我懒得理她,猛地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我的脸,刚才的事简直是太离奇了,警察竟然说我小说中的人物原型和一起大案有关,会是谁?歆儿?不可能,一位弱女子又能干什么?再说我也非常了解她,这么一位美丽善良的女人又怎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违法的事?老潘?不可能,他一直很正直…..
黄丽看我闷闷不乐,坐到我身边,凑下身体,对准我耳边柔声说。
“你是不是头疼?要不,我帮你按摩头部吧?”说完,拉下盖住我脑袋的被子,用她那身火烫的躯体靠近我,我连忙推开她,强忍心中的厌恶,用请求的语气对她说。
“我想安静点,好吗?”
黄丽略显尴尬,对我的行为有些不解,迷惑地自言自语。“老天,真有人绑架过你吗?那快报案啊?”
“报你个头。”我在被子里丢给他一句话,又不想说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再说,她那里知道,刚才带我走的就是警察,让警察调查警察,那不是一家人吗?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糟杂的脚步,菲儿的声音出现了。
“他就是住在这里,刚才我们就从这里出去的,后来在江滩上我们碰到三个流氓,是王化老师救了我,没过三分钟,又来了一伙坏人,就把他带走了,求求你,要快点找到他!”菲儿的声音很急切。
“别着急,我们会很快调查清楚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一下扯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中,进来了三个人,菲儿和两名警察。
菲儿突然看到我,怔住了,跑到我身边扯住我的双手。“王化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安慰她受惊的情绪。
黄丽则看到面前的情景,惊讶地张大嘴巴,却不知道怎么说话。
和菲儿一起来的两名警察,煞有其事地拿出笔本开始询问我刚才的情况,刚刚经过的事情,让我心中对警察有一种莫名的愤怒,我也不想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这两名警察,张君提醒我的话仍在耳边响起。于是,尽量敷衍他们,圆谎说江滩上发生的事情是我的一位朋友对我开了一个玩笑,让菲儿受惊了,只怪我没有及时和她解释,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好不容易把警察支走,菲儿和黄丽却象听天书一般,大为不解,纷纷让我讲解事情的原委,我拿出小时候讲故事的本领,跟她们编了一个颇为吸引人的故事,滔滔不绝,直把她们俩听得如痴如醉,最后忍不住困意离开,我才如释重负,长叹一口气。
第八章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9点,刚起床,正在洗脸,菲儿就打来电话,她用一种哭泣的声调对我说。
“王老师,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
“没有,我才起床,怎么了?”我问她。
“你去买一张A城晚报就知道,上面有我们两人昨天晚上出去的照片,现在我们学校和同学们都在谈论我,我该怎么办?你快想个办法啊?”她似乎急得六神无主。
我听了心头一惊,扔下手中的毛巾,就奔出房间,准备下去到附近的街道买A城晚报看看。
刚跑到宾馆大堂中间,一伙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纷纷朝我“开火”,显然他们已经等侯多时,一位电视台的女记者拿着话筒就对准我,问。“王作家,请问昨天晚上与你在一起的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你是否有离婚的打算,请问你夫人对此会怎么看?”
“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我有点懵,对她所说的问题很茫然。
“就这报纸上的女孩!”摄像的摄影师递给我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报纸。
《A城晚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我与菲儿的合影,那是菲儿面对三位小地痞,惊恐地钻进我怀中的照片,最可气的是,报纸上还打出“王化另觅新欢”的侮辱性字眼。我肺都给这张报纸气炸了,一把将这张报纸撕了个粉碎。
聚拢在我旁边的记者手忙脚乱地用照相机拍着我愤怒的表情,卡嚓,卡嚓,刺眼的闪光灯闪过不停。
看来是有理说不清,此处非久留之地,我得离开这处处布满陷阱的A城,我用手分开挡在前面的记者,向宾馆外面走去。记者仍紧紧跟随在我身后,不住地发问。
“王作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是那名女记者的声音,真她妈操蛋,这让我怎么回答?明明是诬陷,是捕风捉影。以前对这种发生在明星身上的八卦新闻还津津乐道,没想到今天遇到我头上了。
正在我对记者兴师问罪的访问难以招架的时候,黄丽出现了,她用身体挡住对我穷追不舍的记者,伸开手臂拦住他们,用职业的应酬语言向记者们解释。
“现在王作家正有事,准备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等他回来了,我们再做访问好吗?到时候,王作家一定用新闻发布会的方式告诉给大家真相。”
“这样啊?”
“看来我们今天白辛苦了”
“是啊!只好等王作家有时间的时候再做访问了。”
这伙记者掩不住失望的表情,七嘴八舌地谈论着。
“王作家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准确的访问时间,到时候我们通知你们,好吗?”黄丽信誓旦旦,那些记者听到她说的如此真诚,纷纷离去。
站在远处的我看到黄丽成功将记者打发走,心情终于轻松了一点,可那张报纸的假新闻仍然是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黄丽看到十米开外窘迫的我,走过来象个老大姐一样劝慰我。
“名人都是这样,容易招来花边新闻,很正常的,你不要记在心里,到时候,回家了和弟妹解释一下行了。”
“恩。”我点了点头。她的话语在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突然发现,黄丽并不令人讨厌,她穿着杏色的套裙,披着长长微卷的秀发,其实也很美。
“我该回X城了,黄丽。”对她的好感,让我改变了原来对她黄经理的称呼。
黄丽听到我这样的叫法,很兴奋。“你早该叫我黄丽了,叫黄经理多俗啊,这样多好。”她脸上腾起红晕。
正聊着,宾馆前面驶来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我忙招手,可那出租车视而不见,飞驰而去。
“他妈的!”我悻悻然。
“还是别打的了,我帮你叫一辆车吧!”黄丽欲拿起手机,准备呼她图书城的司机,用她的车送我。
“不用了。”我拦住她,手掌不小心碰到她那软绵绵的胸部,黄丽顿时象遭到电击。
我脸火辣辣的,估计和猪肝的颜色差不多,很尴尬。
而黄丽却象少女怀春一样,面容灿烂。
“我还是送….送你吧!”她象梦呓一样的讲话。
戛吱---
公路上,一辆奔驰的黑色小轿车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车上下来一位黑衣男子,很健壮的那种。
“好哇!自古文人骚客都受到美女的喜爱,看来这话说的的确不假。”这男子下车径直向我们走来。。。。。。
第九节
这男人就是上次见面的省公安厅缉毒处的张君,寸头,仍然是他们那身黑色的西装,还戴着墨镜,仿佛他不是警察,而是暴发户或者社会上的那种闲杂人员。
看到他,我又便想起他们所说的那宗跨国大案,还有,这些事情和我的小说有关联,我的心猛抽缩了一下。现在他又找上门来,看来没什么好事。
张君看到我并不欢迎他的表情,嘿嘿笑了两下。“老同学,要回家了,也该让我送你一程啊!”我居然成为他的老同学,这小子在撒谎,也许,是当着黄丽的面套近乎。
黄丽听了张君的话,表现出恍然大悟。“哦,王老师,他是你的老同学啊,A城有你的老同学,你怎么也不提一下?”
“哦哦,他忙,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没时间。”我帮张君圆谎,不然,两个人在黄丽面前都下不了台阶。
“那好,有你老同学送你,我就放心了。”黄丽嫣然一笑,我的心随之蹦了一下,这三十多岁漂亮的女人笑起来魅力无穷,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她竟然有如此之美,和菲儿的纯净的笑脸不一样,她是风情万种地笑。
黄丽看了我对她有些发呆,主动伸出柔软的手,跟我握了一下手,明眸转动,慑人心魂。“王老师,回去以后,记住要和我通电话哟。”
“一定,一定!”在黄丽的诱惑下,我笨拙地回答。
“那我们上车吧!”张君看我依依不舍的情形,催我。我知道,他准又没好事找我。为了防止他在黄丽面前说出有碍于我面子的话语,我只得极不情愿地登上他的小车。
“王老师再见!”黄丽在车窗外挥手。
小车启动起来,慢慢向前驶去,黄丽追随着我们的车子走了两步,不住提醒我。“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记住了没有?”
“好,没问题!”我脱口回答,黄丽听见后笑得更加妩媚。
小车一下将黄丽的身影甩得无影无踪,我的心却停留在刚才伫立的地方。
“好一场牛郎织女依依不舍惜别的场面,感动啊!妒嫉啊!啧啧啧。”张君坐在驾驶座上调侃我。
“别谈这了,说说你现在找我干什么?”我对张君的出现感到诧异,并坚信他准没好事,于是将话直接切入主题,想了解他到底想干什么?
“还是那本书的上的事,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张君瞬间转入严肃。果然,仍然是上次他们说过的事。
“我不说了吗?我只是一位普通的老百姓,我又不是警察,你们所谈的贩毒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帮不上你们!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OK?”我忍住愤怒,再次向他表明我的立场。
“好好好,不谈这了。我送你到X城。”张君立即缄口不语。
沉默了一会,我才稍微平静了许多,忍不住这几天奔波的疲惫,一个人横卧在车内后面的座位上。真皮沙发上有一张报纸,我随手拿起一看,又是A城晚报,上面大幅刊登着我与菲儿的照片,格外让人刺眼。看来,这事情已经闹个满城风雨,我心烦地将报纸捅到一边,眯了一下眼,又生疑惑,重新把报纸拿起来看,报纸上,我与菲儿的身影模糊不清,似乎不是专业的相机所拍,我回忆了一下当时在江滩上与菲儿在一起的情景,记起当时并没有镁光灯闪现,也没发现有什么记者或狗仔队拍摄,奇怪,难道是什么高科技手段拍摄的?照片上的人影不仅不是相机所拍,而且人影印在纸上有些透明,好像我们在部队使用的夜视器材所见的样子,难道有人用夜视器材在侦察我?
可能有人对我在进行跟踪!
一定是有人在跟踪我!不然,谁会费这么大的周折去使用这么昂贵的夜视器材?
跟踪我干什么?
这些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号顿时闪现在我脑海中。 第十节
[镜头一]:省公安厅的领导劈头盖脸地训斥缉毒处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要配合联合调查组侦破这起跨国大案!现在,线人死的死,伤的伤,我们已经断了线索,无从掌握“老六”的行踪,这对我们整个工作无利,我们显得很被动,你们得赶快想办法,派出一名精干的人员插入“老六”犯罪集团的身边,掌握他们犯罪的证据,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
缉毒处长五十多岁,身材象只冬瓜那么圆,站公安厅长的面前就象一个犯错的孩子,他低着头,胖胖的脸上满是汗水,对领导唯唯诺诺说道。
“我们正在想办法,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展开行动了。”
“一定要保证潜入人员的安全,否则,又和前几次行动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前功尽弃不说,还打草惊蛇。”厅长提醒他。
[镜头二]:张君驾着小车风驰电掣地向X城开去。王化勇靠在后座上小憩…..
张君送我回到X城,出于人情,我请他到X城最有名的饺子馆吃了一顿饺子,喝了一箱啤酒,最后我们唧唧歪歪聊了很多,张君是个性情中人,说到开心处,仰头大笑,就和水浒传的梁山泊好汉一样,毫不顾忌什么,这点很对我胃口,我们当过兵的弟兄们就这样,喜欢爽快。张君也当过兵,是武警,在南方边防站从事过边检工作,那时候他是中队长,经常和毒贩打交道,那些毒贩的龌龊罪行总是难逃他的法眼,让许多赫赫有名的大毒枭总是折翅于他手上,因此,国际上的那些贩毒集团恨之入骨,利用各种渠道想拔掉他这个横在贩毒通道上的拦路虎。组织上得到情报后,劝说他退到二线,可张君坚决不同意,仍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次设伏的战斗中,张君身受重伤,却英勇顽强地指挥战友,将利用森林通道秘密越境的毒贩抓获,这场惨烈的战斗,让张君痛失两名战友,而他,也因为受伤住进了医院,康复以后,组织上为了保护他,调离了他的工作,于是,张君来到了中部省城从事缉毒工作,干的也是他的老本行。
满满一托盘的饺子和一盘花生米,让我们喝下整整一巷啤酒,大醉。
我呼呼冒酒气,对他摇大拇指,说:“你他妈真是爷们,不错不错,是条汉子!”
“你也不错啊,从你资料上显示,你当年在押运、追捕犯人的过程中也立过不少功,现在,还能在繁忙的商务时间中抽身写小说,你…你比我鸟多了…..大..作家。”他的吐辞含糊不清。
“唉…唉…我们都鸟….”
“当兵的都鸟…哈哈哈….”
我们都醉了,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地来到我家。
老婆一看我们这个鸟样,赶紧为我们泡茶解酒。
“你,到底缠着我干什么?我他妈又不是女人。”我大刺刺扔给张君一句话,仰面朝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是我缠着你,是我的那些战友缠着你。”他语无伦次。
“你的战友缠着我,狗屁!怎么会?”
“你不知道啊,我的….”
“嘘….”我连忙制止他,防止他在老婆面前说出什么让她担心的话来。在外一个多星期,我可不想在家闹出不和谐的气氛。
“那我走了。”张君不忍再打扰,起身告辞,随着他的一声关门,我的心情顿时轻松起来。
其实我明白张君接下来将要说什么,又是那起跨国贩毒案,我制止他的讲话不仅是防止他在我老婆面前说露嘴,更重要的是提醒他,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也不感兴趣。
这一夜无法入眠。
回想起在A城的一切,总是让人感到异常蹊跷,从菲儿的出现,到小混混的闹事,到几名便衣警察强制性地带走我,再到《A城晚报》的诬陷,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巨大的圈套,死死勒紧我。
我悄悄起身,不惊动妻儿,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苦苦沉思,夜凉如水,整个A城沐浴在皎洁而祥和的月光中,充满朦胧的美丽。偶尔几记犬叫,划破这安谧的夜晚,街道上,几个黑黑的影子闪入路旁的“休闲屋”,接着发出男女狂躁不安的耦合喘息声。A城的深夜安静又充斥烦躁,正如这个社会一样。
我点上一支烟,做了一下深呼吸,想把这些不快重重吐出,目光触处,突然发现阳台下面有一辆熟悉的小车,那辆车竟然是上次在A城江滩上带我走的那辆小车,车旁边,还伫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又是张君的同事,我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阴谋11
我在注视那条黑影很久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很多道理,那就是,在A城所遭遇的一切,一定与张君他们有着某种的联系。这张网太大,也很深邃,如果不是官方的蓄意所为,肯定没有如此诡秘。我匆匆套上外衣,冲下楼,瞬间来到停泊在我楼下的那辆小车旁,黑影突然看见我出现在眼前,楞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我说:“勇哥,上车再说。”
我钻进车内,对这名缉毒警察吼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的家,难道你们想要我的家人也不得安宁吗?”
“对不起,我只是执行命令。”这名警察听了,呆滞地回出这句话,简直快要让我疯掉。
“你 他妈是不是冷血动物?我与我家人应该有权利拥有和原来一样正常的生活,我们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我朝他咆哮,象狼一样怒视着他,想把他嘶得粉碎。
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作为一名男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刚刚才让家人过上宽裕的日子,没想到我逞一时之能写了这本小说,竟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还有,那张A城晚报上的内容,如果让X城人知道了,还不知要变成怎么样的流言蜚语,到时候,老婆听见了,不跟我要死要活闹地矛盾才怪?
“勇哥,你跟我说没用,我只是按照头的意思在下面保护您,如果你对我在这里出现非常不满,我可以带你去找头。”这名叫龙虎的警察小声对我解释。
“谁是你头?张君?快带我去。”我愤怒的朝车内呸了一口痰,也不顾忌这是多么高级的小车。
小车迅疾启动,向X城最高级的阳光大酒店驰去。很快,来到这辆10层建筑物底下,龙虎说在702房间,我便甩下他直奔而上。
叩开702房间的门,里面的三个人顿时惊呆了,他们是张君和一名黑衣男子,还有那国安局瘦高的民警。
张君一看我到来,连忙拉张椅子请我坐,说:“我的王大作家,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干嘛?”
“你少给我打哑谜,你们在我背后算计我,我能睡着吗?”我愠怒地回道。
“呵呵,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怎么算计你了?”张君装糊涂。
“你们想把我卖了再帮你们数钱是不?你们的手段不断卑鄙,而且太让人可笑,说说,你们是用什么夜视器材抓拍我的,又怎么让那些记者来采访我?这都是你们指使的吗?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我一连串语言象机关枪向他们扫去。
张君听了,沉默了一下,长叹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对我说。
“你先别急,我给你一些东西看看。”
黑衣男子递给我一杯茶,张君也递给我一摞照片。
我把茶杯放在一边,认真观看这些照片。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照片上,都是一些血肉模糊的尸体,有的是被刀砍得惨不忍睹,有的被子弹扫得象筛子一样,千疮百孔。
“知道他们是谁吗?”张君看着我惊恐的眼神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张君拿出这些令人恐怖的照片意图是什么。
张君叹了一下,眼眶中突然涌出泪水,用颤抖的声音说。
“他们…他们都是我们的战友!”
“什么?”我忍不住好奇,一阵惊呼。
“你没想到吧?没想到在这和平的环境里,竟然还有这些残酷的事情发生,可事实上,我们的战友就这样一个个被犯罪集团用令人发指的手段给害死,他们牺牲了,可我们的侦破工作仍然是千愁万绪,没有进展。”张君喃喃说道。
“怎么可能?他们应该和你们战斗在一起,你们可以相互保护,再说,犯罪集团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去谋害警察。”我仍然感到疑惑。
“很多东西你不了解,所以无法知道,他们干的都是特殊工作,也就是卧底,孤身一人勇闯毒窝,困难是可想而知,问题是我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犯罪集团,而是有高科技为支撑,有严密组织的跨国贩毒集团,他们太狡猾了,稍微不慎,他们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灭口。”张君说到这些脸色很严峻,语气也很沉重。
“既然这样,那我的小说又与他们有什么关联?”我指的是破案与缉拿犯罪分子。
“我们想利用你与歆儿联系,然后设法将你打入贩毒集团的内部去。”张君的话刚说完,我大叫跳了起来。
“不行,让我替你们送死,不可能,我又不是警察。”我的眼中顿时闪现出刚才照片中令人恐惧的死尸。
“放心,我们决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们了解过,你和歆儿有一段让人感动的爱情经历,并且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忘记过去,我们就是想利用你与歆儿叙旧的方式,靠近她,然后打入这个犯罪集团,这条线犯罪分子不会警觉,也相对而言安全一些。”张君解释的很耐心,也很到位。
可我的心一下子坠入万丈深渊,冰冷刺骨。
歆儿竟然是犯罪集团的毒枭,她的双手还沾满警察的鲜血……
张君的话犹如晴空霹雳,震得我满目发呆。
阴谋12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小城的大街小巷开始喧哗起来,有行人匆匆赶路的声音,有早餐店哗啦啦开门的声音,有共汽售票员拉人的吆喝声,这预示着又一个繁杂一天的到来。阳光大酒店702房间,灯光明亮,张君站在窗前走来走去,不时地猛吸一口烟,其它两名警察眼中布满血丝注视着他,好像等待着他拿定什么主意。
张君的话将我惊呆,我心目中的歆儿,我的初恋情人竟然是位女毒贩,这?这怎么可能?
十五年前,歆儿还是一位纯洁的少女,那时候我在部队,她在监狱工作,是一位漂亮的女警,我们彼此相爱,互相牵挂,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在一次我外出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歆儿突然离走,尽管我找过许多人询问,可始终没有原因,歆儿不告而别的疑团一直伴随我很长时间,一直追溯到现在,到前几个月我的小说出版以后,歆儿才神奇与我联系上。为了探索当初她神秘失踪的秘密,我曾去南方找过她,可一旦说起这事,她便脸色苍白,昏厥倒下。歆儿这十几年的经历在我记忆中已经断层,她的故事我无从知晓,而她不能面对过去的事情,却始终象个巨大的旋涡将我包围。尽管我曾尝试过去解开这些谜团,可我的兄弟老潘劝说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都不重要,我才恍然醒悟。如今,张君和他的战友又把这深藏在内心的记忆掘起,又怎么能让我不揪心呢?
我明白,张君的目的是想利用我与歆儿之间的关系,利用歆儿对我的信任,让我掌握他们犯罪的最可靠证据,然后将这些情报交给警方,将他们一举歼灭。这种做法这种身份无疑就是“卧底”或者说是“特工”。
让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或者说一热爱写作的人去当“卧底”,可笑不?
让一个令对方信任的初恋情人,去花言巧语与之交往,让对方心动,最后铁面无私地将对方送进监狱,可笑不?
让一个苦心经营家庭与事业多少年的男人抛妻弃子,去冒着生命危险套取情报,可笑不?并且自己还不是执法人员。
这一刻,我望着张君冷峻的面容,心里不住地发出冷笑,我觉得这个家伙他 妈的是脑残,是弱智!你可以将事情想的这么简单,这么天真,可是我不能!
张君看着我沉思的样子不住地安慰我。
“你放心,决不会让你出事。我们已经制定了几套周密的保护计划,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弟兄们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
“别说了!”我厉吼一声,大脑发麻,身体摇摇晃晃地离开房间,走上电梯,向宾馆外面走出。张君欲送我,我白眼瞟了他一下,他也知道我的恶意,识趣地不再跟随。
天空已经发亮,我就这么地在宾馆呆上了几小时。张君给我看的照片与他的话语仍不时在我耳边响起,宛如炸雷一样一阵阵在我心头轰响。他认为我此时的心情竟然是胆小怕事,可他们考虑过没有我的感受?我想现在我得回家,什么也不用考虑,我得抱着小柔温暖的身体,我才会安静入睡。
阴谋13
第十三节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中,鬼使神差?不知道,没有意识,没有知觉的那种,小柔在看到我回来时,也没惊讶,也没问话,只是一句低声的关切。
“快休息吧。”
我暗自泪流。
这个女人,从来不过份去挖问我的私有空间,也从来不怀疑我什么。她对丈夫的行为永远是那么的信任,我,好像是她心目中最可靠的亲人,事实也如此,我就是她的亲人,也是她的丈夫。
至于我是否值得信赖,我不知道,在她面前总是维持着忙碌,为家庭事业操劳的那种,而她,也是乖乖的那种小女人,让人感到怜爱。
小柔躺在床上,我靠近她,紧紧抱住她,想把她的躯体嵌进我的体内,那样,歆儿的影子就不会进来。
“你怎么了?”小柔感到奇怪,很久我都没有这样炽热地抱过她,有多久,我已经忘记了。
“没,没什么。”
“你肚子饿了吧?我起来做早餐给你吃。”小柔轻轻解开我环绕她胸前的双臂。
“我不饿,现在还早着呢,睡一会再说吧!”我用力把小柔抱紧,她挣脱不开,只好幸福地躺在我怀中,象只小鸟,很安详,很安详的样子。
此时我觉得自己很无耻,当自己抱着小柔的时候,耳边仍然响起张君的话语。
-----歆儿是毒贩,歆儿是毒贩!
就象一阵阵惊雷在我脑海中炸起。
小柔感到我情绪的变化,柔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说完,用手抚摸一下我的头额。
当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以后,她缓解了为我担心的紧张情绪,然后,拼命向我坏中钻了几下,依偎在我的怀中。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坏,抱着小柔的时候,应该不去想其它的事情,更不应该去想其它的女人。可我的控制力就这么糟糕,歆儿从前的影子不断地在我的思想中跳跃开来。
那么美丽的女人是毒贩?难道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竟然让我牵挂了很多年?如果我不去救她,她会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不行,我得我救她,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去,我不能眼睁睁不救啊!毕竟相爱一场。
可小柔怎么办?她这么依靠我?她是我的女人啊!
我那兄弟老潘说的对,我与歆儿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决定,等一会起床的时候,我要把张君的电话号码删去,不能再让他们骚扰我,我要与我的小柔过平静的生活。
什么他 妈的作家,让那本书见鬼去!从此不再写书。
那有那歆儿,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我帮不了你。
.。。。。。。
我似乎睡了一世纪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小柔已不在我身边,她早上要送孩子上学,还要去买菜,顺便去商铺清点一下上班的员工,这已经成为她每天必修的工作,忙碌而又充满活力。
屋外的太阳已经升的很高,刺眼的光线射进室内,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慵懒地起床,吃过一点小柔为我准备好的早餐以后,又趴在电脑桌上敲打着我那些不知所云的文章。
小柔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我听着她那熟悉而零碎的脚步声走进厨房,又好像放下重重的东西,那东西落在地板上发出框铛的震动声,我明白是家中煤气坛子早没气了,她可能又找人灌上煤气搬了上来,果然有一个男人劳累过后的喘气声,小柔在说着致谢的话语,我连忙走出书房,也想向帮助我们的热心人表示感谢,在走进厨房的那一刹那,我发现,帮助小柔扛煤气坛子上楼的人竟然是龙虎,龙虎看到我出现后微楞了一下,接着憨厚地笑了,露出他那满口的白牙,而我,全身发凉,站在原地发呆,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
阴谋14
龙虎的出现证明张君对我期望已经达到极限,他希望能尽快说服我”加入”他们的队伍,然后,让我飞到南方想方设法潜入歆儿的身边,制造一些巧合与歆儿见面,利用旧情复发的假象,套取犯罪贩子的情报。这些东西我在电影中看的过够多了,稍微幻想一下,就知道张君谋划的就是这个结果。龙虎帮忙小柔抗上东西进屋以后,就匆匆告辞,他看得出来我的冷淡,也看得出来我的不友好,我的表情充满生硬,也充满着敌意,所以龙虎走的时候有些尴尬,小柔对我此时的表现也并不多意,因为我平时就是这样,对待客人不会露出过多的热情,龙虎是在小柔的千恩万谢中离去,可小柔那里知道,龙虎的帮助是另有目的,他此刻正24小时监视着我的行动。
我心里时刻都想着楼下有一辆车,还有一个人,他正依在我家楼梯间的下角,透过大大的墨镜观察着我家人的一举一动,想想这些,我都觉得如针芒刺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这个上午我都没有半点心情写出一段文字,我颓丧地将电脑关上,走进阳台想释放压抑的心情,可惜的是,那台黑色的高级轿车又不幸闯入我的眼眶,黑黑的颜色,冷漠的颜色,车里面肯定有一个人,我的心情败坏到了极点,我怒不可遏地从房间中找出一只大硕大的烟灰缸,狠狠地向那辆车顶掷去,“砰”,黑色的小轿车顿时发出一声巨响,发亮的顶棚被我砸出一个大大旋涡,我想那辆神气的轿车就象是张君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砸了张君的车就是煽了张君狠狠一记耳光。龙虎听到汽车发出响声赶紧探出头看,当发现上面的我正怒气冲冲瞪着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我的愤怒,于是一连忙发动小车,一溜烟跑了,我才觉得有些解气。
小柔在厨房做午饭也听到我砸车子的声音,忙不迭失地跑了出来,问怎么了怎么了,我扑哧笑了,说下面有野狗,我在砸狗,听了我的解释,小柔迷惘的神情才显示出恍然大悟。
吃过午饭后,张君打来了电话,邀我到阳光咖啡厅坐坐,正好,我也想向他摊牌,再如果盯梢和对我进行监视,我想我会做出过激的动作,我不管他是谁,还是警方,还是老百姓黑社会,我都会进行毫不留情的打击,对于任何一位男人,都有这样的责任和义务保护自己的家庭不受侵犯,虽张君他们的行为构不上侵犯,但至少让我觉得不自由。
我的小柔和我的孩子还蒙在鼓里,我得在她们了解真相之前将这些威胁迅速解除。
我走进阳光咖啡厅的时候,里面灯光摇曳,正放着哀愁的轻音乐,张君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紧锁着眉头,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我心中似乎有些怜悯这条高大硬汉,没有惊动他,轻轻坐在他的侧面,张君转动了一下脖子,当看到我已经来了的时候,连忙站了起来。用沙哑的喉咙说。
“你来了,也不说句话。”
他递给我一支烟,又给我点燃。
“坐下吧!”我拉他坐下。
“唉,今天上午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把我那价值90多万的爱车都砸得不成样子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就别心疼你的车了,如果你再派人在我家楼下,我会把你的人都给打残!”听了他提我砸车的事情,我怒火腾地上来了。
“有这么严重吗?我们可没干涉你家的任何事情啊?”他的话有些漫不经心。
我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将他拉近我身体,小声在他耳边警告他。
“你说严重不严重,你们这样时间长了,会让我老婆和孩子不安的,如果你们让我的家人感到恐惧,我决不会饶了你们!”我一把松开张君的衣服,狠狠将他推到原来的座位上。
张君窘迫地笑了一下。“下次我让他们站远一点。”
“你们还要监视我们啊?你说你们这样干为什么?我不当你们的卧底,你们有必要缠着我吗?”
“非常有必要,我们是根据上级的指意对你们的安危负责。”他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有什么安危?我不当你们的线人就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再说,我不去,也是为我自己和我的家人着想,你们的理由没有说服力,请用其它的方式解释原因。”我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唉,我还是把什么事情都讲给你听吧!”张君叹了一下,用低沉的话解释起来。
“我们现在调查的贩毒集团是国际上一流的犯罪集团,不仅东南亚各个国家有他们的组织,就连我国大陆十多省、三十多个城市都有他们的眼线,他们在我们的国家有着严密的组织,还有专门反侦察,以毒辣手段制衡警方线人的暴力团伙,他们叫这种专门与警察作对的暴力团伙为“执行堂”, “执行堂”的目的就是保护他们贩毒秘密不被警方发现,我们很多警方的卧底就是惨死在他们的手下,让我们的线索一断再断,无从查起, “执行堂”都是在社会上聘请一些训练有素,高智商的科技专家为成员,这些人通常是抱有阴暗心理,想快速暴富,他们就挺而走险,投靠于犯罪集团的门下,充作他们的犯罪工具,为他们继续贩毒做服务,这为我们的侦破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来清除这一个社会的毒瘤。我们通过你的小说找到你与其中一名头目的情人有着初恋的线索,所以想你以寻梦的方式去靠近他们的犯罪集团,来找到突破口,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也会安全些,你放心,只要你不与你的初恋情人发生出轨的行为,或暴露自己线人的身份,你就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因为这伙歹徒通常是以道貌岸然的上层身份出现,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决不会暴露自己犯罪的证据。我们根据原来的经验发现,我们线人的资料往往可以在内部查到他们警方的身份,所以,打入犯罪集团没多久,就被犯罪集团轻而易举发觉,然后被灭口,这说明我们警方内部出现了内奸,这次关于你的一些资料与秘密,我们做到了严格保密,就公安厅的几个主要负责领导知道,下面的警局都毫不知情,如果我们有些麻痹大意,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还是干不干卧底,我们的工作还没开始,你都会被“执行堂”灭口.我们知道你有优势,你是退伍军人,头顶上又戴着作家的光环,有一身过硬的功夫,智勇双全,虽说你处于媒体的关注之下,可往往越暴露的地方越安全,毒贩在充分了解你的资料以后,只要你不自行暴露,他们肯定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希望你能帮助我们的工作,为清除这一个特大贩毒集团做出自己的贡献,为人民造福。”
阴谋15
第十五节听完张君的话后我心里混杂着各种滋味,有沸腾的感觉,有欣喜,更有担忧,沸腾是因为作为退伍老兵的壮志豪情给激发出来了, 欣喜是因为歆儿不是毒贩,而担忧则是歆儿竟然是毒贩头目的情人,这点让我意想不到。
“说说,我该怎么帮你?”我的语气有些缓和,对他所说的特殊任务有点感兴趣,我毕竟是名老兵,骨子里流淌着正义的血。
“首先,我们必须为你现在的生活制造出一些困境,然后你被这种困境所逼,到南方工作.当然,这只不过是假象,但是这种假象必须以假乱真,让任何人对你的处境不抱丝毫怀疑,这样,你深入坏人内部就越安全。”张君的声音很小,也很慎重。
“我的处境够窘迫了。”我苦笑了一下,A城晚报渲染了我与菲儿诽闻,已经让我足以感到困扰,现在小柔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知道了,我相信,我的家庭将造成一个不大不小的震动。
张君看了一下我难受的表情,闪过了一丝不安,突然露出苦笑,但很快又恢复刚才严峻的表情。我突然觉得他内心有鬼,可又无法了解清楚,只能是胡思猜想。
张君看到我是支持的态度,也很受鼓舞,他劝慰我。
“放心吧,你的困境并不是困境,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什么?”我大惊失色。我明白了,在A城遭遇的一切都是张君他们在捣鬼,小混混寻滋闹事后,接着他们就来强行带走我,还有那A城晚报的内容,一定也是他们炮制的某种阴谋,当初我对那报纸上我与菲儿的照片就感到怀疑,认为不会是记者的摄影,而是特殊的夜视器材所抓拍的。
“我承认,在A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给你造成了不安,也给你代来了伤害。在这里,我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果然,张君的回答验证了我的推断。
我呼地站起身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张君的鼻子愤怒地责斥他。
“你….. 你们有什么理由这么做?”怒火燃烧我的全身,说话也因为激动口齿不清。
这种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也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这么大的阴谋。我想我的愤怒是有理由的,也需要向张君发泄。
“嘘,小声点,不要泄露了我们的谈话,要知道这事情可是高度保密,请您理解我们好吗?如果您感到愤怒,以后找个机会,您单独狠狠楱我。”张君看了看咖啡厅的四周,当发现有人在好奇的注视我的时候,连忙将我拉到座位上坐下。
我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再问张君。
“给我一个理由,你们在A城为什么这样干?”我仍重复刚才的问话,眼睛紧紧逼视着张君的脸庞,我想我的表情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在A城的行动只不过是为你卧底打下最初的基础,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准备了,只能在你没有同意之前就开展准备工作。”张君此时的话简直让我昏厥过去,原来他们早已计划好了,准备了一个套圈又一个套圈让我钻,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这真的是一个惊天的阴谋,这些阴谋在我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对我快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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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张君一句又一句让我震撼的话,我已气的再也说不出话了,我将头扭来扭去,环顾着窗外与里面的场景,不知如何来发泄我心中的愤懑。
“真的很对不起你,给你造成这么大伤害。”张君一把抓住我的手掌,诚恳地对我说。
“算了吧!你们已经做出来了,我现在就是不满又有什么用?”我甩开他的手,握住桌子上早已为我准备好的一杯绿茶一饮而尽.。
“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要为你们去做卧底?”久之,我牙齿中艰难暴出一句问话。
“凭什么? 凭你曾经是武警! 凭你曾经在部队执行中非常困难而复杂的任务! 凭你一身胆量与过硬的功夫! 凭你的机智灵活与处乱不惊的态度!”张君快速说出一连串话语,貌似在奉承我。
“哈哈哈,别说的那么好听!那些只不不过已经成为过去!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普通的商人,业余时间写作补贴一下家用,我不会去冒着风险去做卧底,那些犯罪分子都是杀人如麻的魔鬼,我又怎么会生命的危险去与他们决斗,我不会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爱我的家庭,我与我的家人都需要安宁的日子!”我毫不忌讳地将我心中早已想好的话对张君说出来,目的就是要他死心.死了这条让我当卧底的心。
“你的老婆和孩子在你当卧底之后,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她们,放心,有政府做后盾,她们会很幸福地生活着。至于你怕死?谁也不会相信,看看你在A城保护那名女大学生的动作,就知道你是一条好汉,一位真正的退伍老兵!”张君的话让我不容置否,也让我的心充满温暖,的确是这样,当过兵的人都是真正的男人,都是真正的汉子。
在张君的话中,我似乎又听到了远方有一声号角,在激励我勇敢前行,这号角就是那久违了的军号,雄壮的军号,战斗的军号……
张君看着我沉默抑郁的样子,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翻到书面的某一页,指着书上一个人的名字对我说。
“你不会让我们失望,这点我坚信,因为你是老熊的兵,是英雄的看押部队的兵。老熊一定会同意你参加这次行动,他在天上看着你啊!”张君的话带有无限深情。
我看清楚了,张君拿出的书正是我写的<戒备人生>,在他所指的地方,正是描写老熊冒着漫漫风沙去追捕犯人的情节,老熊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永远定格在追捕逃犯的那片茫茫沙漠之中…..
张君的话语和动作如一颗子弹准确地击中我脆弱的心脏。
我的心灵顿时颤抖不安起来,老熊没有回来,我的兄弟永远没有回来了,他仍在追捕犯人的行进之中,从二十世纪一直跨越到二十一世纪的现在,他一直在奔波,一直为维护军人这个光辉名称而战斗着。
想起老熊,我全身就揪心的疼痛,老熊面对着死亡仍然不屈地前进,而我,经过许多年的安逸日子后,竟然对犯罪分子的劣迹斑斑却无动于衷。
第十五节
第十六节15年前,我们部队执行一次押运犯人的任务,当我们武装押运的卡车穿行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之中的时候,突然遭遇龙卷风的袭击,我、老熊还有两名战友和四名被我们看押的犯人及车辆被巨大的漩涡卷到200米以外的沙丘上,身受重创,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一名穷凶极恶的犯人紧紧勒住我的脖子,企图让我窒息而死,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老熊在血泊中出手,把一枚长长的钢钉掷出,准确刺中犯人的脸部,犯人因为剧痛顿时松开掐住我脖子的双手,我得救了。可在后来,由于我的疏忽没有及时控制住那名犯人,却去查看其它犯人与战友的伤亡情况,导致这名犯人脱逃,老熊不顾身受重伤,挣扎着追击,走进了那弥漫着风沙的茫茫沙漠中……
就因为那次千里大押运,老熊再也没有回来。
这么多年,每当我回忆起那令人伤心的场景,就让我后悔万分。如果我当初不听老熊的话,先把这名有抵抗情绪的犯人绑上,再去查看其它人员,就不会出现犯人逃跑的事件,那老熊至今仍然在我们身边,或许,他现在已经到达了军旅生涯的又一座高峰,老熊是一名真正的军人,他有这个能力,我相信他。
可不管我怎么后悔,老熊早已离去这都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在接下来很长的岁月中,我都摆脱不了这次打击造成的阴影。
张君看到我沉默许久,顿生爱惜之意,轻声劝慰我。
“不要瞎想了,那些事情已经成为过去,老熊是伟大的,是为了维护军人的职责和法律的尊严而去。走,我们上去吧,这里人多杂乱,不利于我们谈论这些机密问题,我们上去再聊。”
我象着了魔似的跟在张君的身后,登上了阳光大酒店的702房间。其实我并不是服从张君的意见,而是内心底有声嘹亮的号角在鼓舞着我前进,还有老班长那熟悉的声音。
------做人要做钢!做兵要做王!
虽然我现在已不是一名军人,但永远是一名士兵,一名不穿军装的士兵!正因为如此,我才努力生活着,打拼着,想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到更好!所以,我才会在频繁的工作、应酬之余,抽出时间写出一部反映我们看押部队的小说---《戒备人生》。
------你是孬种!
不,班长!我不会去选择做一名孬种!我会是一名好兵,请相信我,我现在就出发!
走进702房间的时候,发现房内突然出现了几台电脑,里面两名警察亲热地和我们打招呼,他们似乎对我能够配合他们的工作豪不奇怪,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我已经领教过他们能力,他们掌握信息之快让我无法想象。
“你先坐一下,我与上级联系一下,你还想想,有什么疑问再问我。”张君丢给我一瓶矿泉水,坐在电脑旁开始工作。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名穿白色警服的中年警察,表情很兴奋。电脑音箱响起这名貌似领导的声音。
“很好!我已经知道了王化勇愿意做卧底的消息,你们要加紧制定出周密的计划,不仅要保证王化勇安全,更要打消他的顾虑,让他顺利开展工作!”
“是!”张君发出执行命令的声音。
“让王化勇和我谈谈。”那中年警察想见我。
“他是我们处长,也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你叫他龙处长。”张君小声向我介绍他的上级。
“好吧!”我坐到电脑屏幕旁边。
“您好!”
“您好!”
“王作家,我读过你的小说!写的不错。”晕,这龙处长扯些不着边际的话。
“谢谢!”我礼貌地表示谢意。
“做卧底你怕不怕?”龙处长突然语锋一转。
“有什么值得怕的?”我冷笑一声,当过兵的人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很好!你让张队长过来和我讲话!”
“好的!”我把座位让给张君。
“王化勇的身份问题牵扯到法律框架上,有些麻烦,经过省公安厅的领导研究,特事特办,王化勇现成为我们警察队伍中的一名新成员,现在安全局的同志已赶赴你们所在的武装部,将把王化勇在武装部的档案资料调到省厅档案处保存,也就是说王化勇已成一名在编的正式干警!”
龙处长的话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惊诧与欣喜。
张君大叫好好好,我也懵了,这事情来的太快,让人一时半刻无法接受。房间其它两名警察也鼓掌向我表示祝贺。
这事情太离奇,我从一名头戴国徽的军人变成一位农民,一名商人,又从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变成可以头戴国徽的警察。
龙处长在电脑上接着说。“向王化勇表示祝贺!但是,他要明白,他现在不是一名普通人,而是一名警察,一名身背特殊使命的秘密警察,这种使命有可能会导致牺牲!尽管我们有周密的部署,有完备的方案,但是不排除有意外情况出现。你们要对这项命令持高度保密,现在提醒王化勇的是,虽然他的身份有了变化,但是仍然要在公开场合做回他自己,一定要注意保密,否则就有威胁。”
是!
张君与另外两名警察忙站直身体面对电脑上的龙处长敬礼。
而我,也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脊梁,抬上手臂,敬上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切好像是在梦中,恍然之中,我仿佛又穿上了那身橄榄色的军装,执行着神圣的使命。
阴谋17
第十七节在以后的几天,张君向我解释了我在A城所受到一切的遭遇,由于贩毒集团凶残地将警方派出的一个又一个卧底杀害,又丝毫不留任何证据,这让指挥部预感情况远远不象原来所想的那么简单,他们经过周密调查,却无法查出隐藏在自己内部的奸细。所以,警方开始设想找到一个不是内部人员为卧底的替代人,让这项工作一切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况下展开,既可迷惑犯罪分子,又可让侦破工作得到一定的进展,于是,他们通过安全部门调查发现,贩毒集团一名头目的情妇竟然与一本书有着某种联系,他们走访发现,得知这本书的作者,也就是我在三年前曾经与这名毒贩头目的情妇秘密约会过,这更加验证了他们的推断,我与歆儿曾经是一对生死相约的恋人,调查出来的结果很是让他们兴奋,不仅可以利用我与歆儿的关系打入贩毒集团内部去,而且还可以利用我曾经在部队执行过特殊任务的经验能与毒贩巧妙周旋,为这起大案的侦破带来新的突破口。省公安厅最后确定,指定我为这次行动新的卧底,他们命令调查这起案件的行动队长张君要不需一切代价劝说我参加这次行动,当一名警方的秘密特工,他们在报纸上了解到我在A城签名卖书,就随即赶到A城,为了保密起见,他们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将我带离,然后,为了布下迷魂阵不引起别人注意,他们又在我与菲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夜视器材拍下了我与菲儿貌似亲昵的照片,制作了一些以我与菲儿为头版头条的虚假的八卦新闻报刊,目的,就是想为我顺利打入贩毒集团做最初的基础。
当弄清楚A城晚报我与菲儿的花边新闻是他们的杰作的时候,我不由得对张君破口大骂。“你们真他 妈的操蛋!想害死我啊?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非闹个妻离子散。”
张君听后哈哈大笑,故作玄虚地说。“不会!我们的目的不是想伤害你们的家庭,而是要迷惑犯罪分子。”
“怎么不会?这些报纸传播的非常快,要不了多久我老婆就会知道,到时候产生家庭矛盾你们来帮我解决。”我心有余悸。
“这些报纸都是我们自己制作的,也就是说是假的,不会流传到社会上去,你老婆永远不会知道,你现在想想,这么多天,你老婆怎么没有发现呢?”张君提醒我。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如果那张报纸是真的,在X城不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小柔岂被会蒙在鼓中?
张君的话揭开了一个惊天的阴谋,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情有苦衷,但这些事情都围绕我展开,我明白以后仍然接受不了,感到非常愤怒。
张君看到我激烈的反应似乎早已预知,连忙向我道歉,并说,现在解释也不迟,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要骂就骂吧。我是个直爽的脾气,如果张君不坦白解释,我可能难以与他们合作,但是面对真诚,我又怎么会继续纠缠下去呢?以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都不会去计较,就算是还有很多疑点,我也不会再去问,如那张A城晚报我与菲儿的照片,能在我当卧底的时候起到什么作用呢?我相信警方的做法,他们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虽然他们已经正式聘请我为在编的警察,可我从来没有将自己当作成一名警察,这种角色还一时难以转换,也许,正是指挥部所希望看到的。
张君所在的小组有5个人,他们的岗位随着我的移动而发生变化,如我在A城,他们也在A城;我回到X城,他们又跟随到X城来,我家的窗户,家门口,商铺的位置他们都安上了秘密摄像头,随时监视着我家环境的一举一动,发现可疑情况,他们会毫不迟疑地出击,但是这种事情仍然没有发生,X城是一座很小的城市,秩序井然,民风淳朴,社会治安良好,张君对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曾要求他们撤除这些监视设备,但张君不同意,他说防范于未然,我明白他也是为我好,不希望我牵扯到这起案件会受到意外伤害,我只好作罢。
第三卷:磨刀
磨刀18我愿意当警方的卧底,纯粹是出于军人情节,当然,还夹有一丝私念,那就是想解救歆儿,让她脱离毒贩的魔爪,毕竟,我们相爱一场。
我也明白,龙处长和指挥部临时急招我入警察队伍,也只不过是想解决我当卧底以后法律框架上的矛盾,至于当完卧底以后,我还是不是警察?只有天知道。
我始终以为,当卧底和电影中一样,充满惊险刺激,绝处逢生的那种,会感到非常好玩,可张君他们的表情又时时刻刻告诉我,这是一个危险的职业,一切一切需要慎重。
张君他们的紧张在我看来非常好笑,一天到晚神经兮兮,高度戒备,又不是我已经深入了魔谭,面临绝境,在X城有必要这样吗?张君他们的监视完全是多余的。
虽然平时如往日一样在家写写字,累了,就到自己的几间商铺转转,可有时候感觉,自己正在改变,卧底的道路注定不会寻常,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有些忐忑不安,又充满期待。也许男人都是一个好强的动物,而当过兵的男人,这种感觉尤为强烈,我承认我是一个喜欢挑战,喜欢寻求刺激的人,当卧底的职业能满足我那种作为男人的快感,所以,你们应该对一名有着男人理想的退伍兵去参加这个充斥着危险的职业丝毫感到不奇怪,这和许多探险家的行动一样,那么,我现在的卧底就是一次探险,用我的生命去探险。
小柔对我即将冒着危险去当卧底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她还被蒙在鼓中,如果我把这些复杂的事情告诉她,毫无疑问,她会强烈反对,并且还会以家庭孩子为理由来尽量说服我不要“铤而走险”,甚至,她会以死相挟,来维护家庭的完整,亲人的平安。小柔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式女人,以孩子和老公为中心,任劳任怨,温柔贤惠操持着家务。
自从在阳光大酒店的702房间里应允当卧底后,我这两天都在思虑不安中度过,一个很寻常的清晨,张君打来电话,说是有急事,让我赶紧过去,我连忙招呼老婆孩子,称外出开会,得两天回来,就向阳光大酒店赶去,到了酒店门口后,张君他们已备好车等候,他们也没多解释,让我上车,这辆黑色奔驰就载着我们向城外驶去。
小车向城区的东部开去,那里是革命老区,都是崇山峻岭的大山,车子没驶过多久,就盘行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道路都是黄土,路面崎岖不平,车辆开在上面颠簸的异常难受,好算我是农村出身,对这样的道路也很习惯,所以也不觉得痛苦。小车上坐着四个男人,张君,我,安全局瘦高的陈强,再就是开车的龙虎,他们都沉默不语,我与他们接触过几次以后也知道他们话不多,所以我也懒得问去干什么,尽管自己心中装满好奇,也得尽量压制住自己不要去问,这样的情形坚持了两个小时,汽车穿过一片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全面赫然开阔,两座雄伟的高山之间,矗立着两座孤零零的建筑,一座是两层高的旧楼房,另一个高高的岗楼,上面竟然还有军人站岗,这些建筑被3米多高的围墙圈在里面,现得神秘而廖静。
小车在绕着围墙的公路开过200米左右,围墙中间突然出现了两扇大铁门,门两边站着两名威武的解放军战士,他们抱着95式自动步枪,看来这围墙里面是军事禁区,我对张君此来的行动更加好奇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在着什么药,把我带到军营中来干什么?
小车在大铁门前停住,张君说了一声“到了”就率先下车,径直跑到那两名哨兵的跟前掏出证件,哨兵便立即打出放行的手势,让我们坐着的奔驰缓缓进入。
磨刀19
磨刀19小车开进军营围墙,驶到一排平房的空地里停下,我与龙虎陈强钻下车,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座军营的院子占地面积很大,是我们原来当兵执勤的监狱两个还要大,院子中间是高高的瞭望哨,上面还挂着我非常熟悉的大功率探照灯,营区围墙上设置着铁丝网,估计也通着电源,整个建筑充斥着一片寂静,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围墙两边耸立着巍峨的高山,一片片绿色不由自住地映入眼前,让人感觉陶醉,真的佩服这座营区的选址者会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充满着诗情画意。
张君在一名军官和一名士兵的带领下,从大门口步行到平房面前,军官打开一扇门,把我们领进屋内,我稍微一留意里面的摆设,就知道这间屋是武器库,果然,军官和士兵将一排排靠墙的大铁柜全部打开,我顿时楞住了,枪柜里摆放的武器琳琅满目,有5.6式半自动步枪,有5.6式和8.1式冲锋枪,更让我欣喜若狂的是,里面还有中国最新式的步兵武器95式和美国的M16自动步枪。张君看着我惊讶合不拢嘴的脸,笑了一下。
“呵呵,怎么样?这趟来的还值得吧?”
“太值得了!这些东西可是好家伙啊!”我望着满柜子的枪支弹药不眨眼,他们那里知道,我在部队里只玩过5.6式半自动步枪和5.6式冲锋枪,连手榴弹和81都没接触过,现在,这里不仅有国内外最先进的自动武器,还有7.62mm和5.8MM班用轻机枪,以及各种型号的手雷手榴弹。
“有兴趣尝试一下吗?”张君望着我手痒吞唾沫的样子,鼓励我拿出一支枪玩耍一下。
他的话刚刚说完,我便眼睛放绿光地扑向摆着95自动步枪的柜子,一把抓起其中的一支,在手中比划起来,这枪质量轻,手感好,设计者充分考虑到人枪结合的问题,操作起来也非常简便,让我汗颜的是,我还是对这枪有些不适应,因为瞄准的姿态和操作56式81式不一样,人的上身必须前倾靠向枪身才行,这打破了我当兵时原有的操枪动作。
那名肩扛少校军衔的军官看了我笨拙持枪的动作哈哈大笑,也顺手从柜子来拎上一支95,示范性地教给我们瞄准,开关保险,上子弹等动作。
张君他们也纷纷拿上武器跟着他学习。
我摆弄了一会95,仍然感觉不怎么适应,只好尴尬地将95放回原处,又从其它柜子里拿出一支87年产的56式自动步枪,象耍把戏似地在手中温习了一下原来在部队中的队列式操枪,紧接着迅疾出枪,瞄准,跃倒,前滚翻,转身,跪姿出枪瞄准,扣动扳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那名军官和士兵看到我的动作眼睛放亮,忍不住大声叫好,张君他们也鼓掌表示敬佩。
少校说:“你是那个单位的警察?身手这么好?”
“呵呵,我不是警察,我是一名普通的商人。”
“不会吧?商人竟然有这么熟练的操枪动作?”少校大为诧异。
“他是一名退伍老兵,很优秀的老兵。”张君接过话头解释。
“难怪。别看这几个动作看起来非常简单,可要付出许多鲜血与汗水,没有扎实的基本功是不行的!”少校毕竟是军人,讲起来头头是道。
“那里那里,让你见笑了,多少年没练习,还是有些生疏。”面对行家的称赞,我脸皮发燥。
“你们真英雄惜英雄啊!还是别互相吹捧了,这样吧,我们去靶场试试怎么样?”张君打断我与少校的谈话,他想实弹体验一下这些枪支。
好啊!其它的人一致赞同。我就更不在话下了,离开部队的退伍老兵都梦寐以求重新过一把实弹射击的瘾,这是我多年未实现的梦想。
少校派来一辆越野车,给我们几个人分发了90发各自枪支的子弹,我喜欢这支87式的AK47,自然,我得到的子弹全部都是7.62mm黄灿灿的子弹,而他们,因为手持95,当然都是5.8MM的子弹。
我们每人戴好子弹袋,将弹匣插好,背上冲锋枪,蹬上两辆汽车向院子最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