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军事同盟社区's Archiver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29 11:01

磨刀20

磨刀20

我们来到营区里侧靠山的靶场,越野车的司机和刚才的一名士兵跳进钢靶的壕沟,猫着身躲在里面为我们报靶,我们一行一字排开,各自手持武器突突地向山下竖立的一排钢靶开火,沉闷的枪声回荡在高高的山谷之间。


这块靶场利用地势修建的非常简单,钢靶埋在险要的山脚下,靠着陡峭的悬崖,我们射击的子弹不时的脱靶,扫在岩石和草丛中溅得灰尘翻飞,栖息在山中树林的小鸟被这巨大的枪声惊得四窜飞翔。


我几个点射就打完了20多发子弹,而射中钢靶才十来发,看来多年没练习还是有些手生,张君他们被一阵阵枪声刺激的亢奋起来,每每射中靶心就高叫“好好好”为自己打气,他们的射击技术不错,比我强多了,成绩按照部队中计算是优良,看来他们吃这碗警察的饭算是合格。


听到他们不时地叫出某某射中10环,9环,我暗暗较上劲,屏住呼吸,使用单发射击,节约子弹,保证射击精度,提高自己的射击成绩。其实这种作风是我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每年在部队打靶训练、射击考核的时候,我们这些武警战士都非常珍惜自己枪中的子弹,没有射中的把握,决不轻而易举开枪,这与我们当时的大环境有关,当时武警看押部队实弹射击的机会很少,每年最多三次,而每次配发的子弹才10发,所以我们在部队中射击的时候,都异常觉得子弹非常宝贵。不要以为当时我们实弹射击训练少,就认为我们没有战斗力,非也,我们平时非实弹射击训练的工作做得很牢固,什么练瞄准,练眼力,吊砖头,吊沙袋,卧姿跪姿立姿,五花八门,名目繁多,为实弹射击的训练准备得很充分。当年国家还不富裕,发展的重点是经济,划到武警部队的训练经费非常有限,射击训练事给每名战士配发的子弹不多也没有什么稀奇,而部队为了克服这些不足,制定了有效的训练大纲,那就是将射击基本功打牢,到时候实弹射击训练来临的时候,战士们领会的也非常快,也打的好。后来退伍以后,由于喜欢军事的缘故,看了很多非军人所写的军事小说,他们描述,军人的百发百中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我不否认实弹射击的实践性,但是没有打牢实弹射击前的基本功,喂再多子弹也没用,军事训练项目都讲究一个科学原理,那就是一个苦练苦学的过程,要符合军事常规,还有的军事小说讲到,英雄随便操起机枪便能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那机枪的子弹要专门的军人熟练供给,否则不是卡壳就是子弹打光,并且机枪射击的时候跳跃性很大,不容易控制,又怎么能准确将敌人扫死,冲锋在前不是白白送死吗?


我趴在地上单机扣发,一枪一个十环,战壕里报靶的士兵高兴地将长长的报靶杆划上一个大大的弧线,杆子顶部的红色让我觉得兴奋而又充满自信。

“王化勇,10环。”

“王化勇,第五个10环。”

“王化勇,第八个10环。”

张君他们高声地为我报靶打气,语气中洋溢着赞美。

他们冲锋枪的子弹早已射光,都站在我身后看我一个人表演。

我慢吞吞地卸下空弹匣,把第二只装满30发子弹的新弹匣按上自动步枪,一直挥着小红旗的少校向对面200米远的战士吼道。

“5号靶注意了,开始射击!”

那蹲在战壕中的战士连忙将报靶杆歪了进去。

我冷静把子弹推上膛,瞄准靶心,突然发现枪口准星有虚光,我调整了一下射击姿态,吐口唾沫在准星上,用手揩揩,瞄准效果果然好了很多,均匀呼吸,稳住心态,扣动扳机。

嗤----

子弹带着风声破空射去,迅速钻进钢靶绿色的中心。

“10环----”

后面的少校兴奋地吼起来。

“厉害,厉害!真是神枪手啊!”

“你要是在部队,一定是一个最好的士兵!”

少校发出由衷赞叹。


听到他们的溢美之词,我心中顿生豪壮的感觉,我觉得我没有给老部队丢脸。我转过头,正准备感谢他们的鼓励,突然营区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轰----

炸弹的声音,硫磺味道迅速飘来。

我们惊呆了,这戒备森严的军事禁区怎么出现了炸弹爆炸的声音?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2

磨刀21

少校听到爆炸声脸色突变,他一招手,远处两名报靶的士官赶紧冲来,他们钻进绿色的越野车,我们四个也感觉情况不对,慌忙钻进两辆汽车内,还没坐稳,汽车便疾驰起来,向营区办公大楼驶去。


我以为爆炸声不过是部队的演习,可刚刚这样想,少校的动作就打消了我这样的猜测。与我、张君和两名战士挤在越野吉普车上的少校,拿起车载电台上的话筒就急切与值班室联系。

“值班员,出什么事了?”少校很焦急,但是语言仍镇定。

“报告队长,有恐怖分子袭击....”话筒那边传来了值班员紧张的声音,紧接着,又断了。

啪啪--- 话筒那边传来了尖锐的枪声。

咕咚--- 有人倒在地上。


显然,值班员被一伙闯进来的人用枪击倒,营区的通信枢纽被坏人占领了。

少校面色凝固,催促司机,快快快!

听到话筒那边的声音,我的心猛地提起来,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袭击部队?

汽车风驰电掣,3分钟后便开到距离武器库和办公楼之间100米的地方,这时候,整个营区充斥着激烈的枪声。

嗒嗒嗒嗒---

嗖嗖嗖嗖---

轰--- 居然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


车内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少校与他的部下默默准备好手中的武器,准备战斗,张君也从腰间抽出手枪,刚才他的子弹都打光了,要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现在,只有我手中的冲锋枪才有59发子弹,是我们中间最重型的武器,他们都是手枪。


两辆汽车开向办公楼20米的地方,我们从车内看到楼道上有几个黑色的身影,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肩扛火箭筒,对准我们瞄准。

不好!我们不约而同大叫,司机猛打方向盘,汽车迅速调头,向后撤退,这时候那黑衣人开炮了,轰--- 火箭弹落在我们的车身便爆炸,气浪差点掀翻越野车,汽车摇晃几下才稳定下来,作曲线运动向我们刚来的方向开。

少校在车上大吼。“保持镇定,大家要小心,这是一伙职业的恐怖分子,他们的火力很猛,我们要想尽办法将他们消灭。”

“是!”两名士兵大声回答,我与张君也条件反射似地应道。


这时候,可以听见营区中间高高的瞭望哨上发出清脆的射击声,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哨兵在为我们作支援。这瞭望哨高达15米,在上面可以俯视整个营区,也是最理想打击敌人的位置,可缺陷也大,目标惹人注意,过分暴露,果然,恐怖分子调整了被哨兵打乱的步骤,几个点射,将瞭望哨的窗户打个稀烂,接着,一发榴弹轰进岗楼,里面冒出火苗,滚出浓浓的黑烟。


完了,这哨兵肯定凶多吉少,我心情非常沉重,也很忧伤,没想到战争来得这么快,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就发生了。


少校含着泪水向瞭望哨注视了一下,向开车的士官发出命令。

“现在敌情还不明朗,恐怖分子有多少人?他们手持什么样的装备?为什么袭击我?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清楚,现在你将汽车开到训练场那里隐蔽起来,我们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再做侦查。”

“是!”司机一边应道,一边加大油门,两辆汽车象风一样窜进部队训练场,找了一个土堆后面停了下来。

我们从车内跳了下来,趴在土坡向营区四周继续观察。

这时候枪声骤然停止,营区里面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

少校向张君我们解释,这座军营是一个轻武器试验场,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军人不多,只有15名军人,除了他们三个,和现在可以确定牺牲的大门哨兵,瞭望哨兵和值班室的两名军人外,还有7名军人,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当时这些战士都在军人荣誉室上政治课,估计情况也不妙,因为他们也在办公楼里,现在办公楼已经被恐怖分子占领了。


龙虎拿出手机,想与外界取得联系,可电话打不通,只是嘟嘟的盲音。少校指指办公楼顶的几根天线说,别忙乎了,恐怖分子启动电子干扰装置,他们的手段很老到,这些他们肯定早想到了,首先切断我们与外面的通讯,让我们成为消息孤岛,得不到上级的增援。

张君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少校思索了一下说。“我们部队的同志履行军人的使命,保护部队财产和武器不流入恐怖分子之手,你们得想办法出去,向外面报信,请求增援。”

“不行!从恐怖分子能轻易控制住军营可以看出,他们的力量很强大,我们不能丢下你们不管。”张君不假思索地立即回答。

“老兄,我们是军人,牺牲自己是应该的。”少校苦笑了一下,不赞同张君的话。

“可我们都是警察,为国家效力牺牲我们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两个争辩起来。

“别吵了,我们先弄清形势在说,摸清敌人的阴谋再作打算。现在,就是我们想去外面报信也出去不了,敌人肯定守住了大门。”我指指四周的高墙电网对他们说。

“对,我们先侦查一下。”少校和龙虎附和道。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3

磨刀22
第二十二节



我们7人匍匐在草丛中,利用部队训练的障碍物作掩护,探出脑袋向对面的楼房和武器库做侦查,刚一抬头,一连串子弹就射了过来,打在地上灰尘弥漫在空中,我们衣服上落下一身尘土。


“他奶奶的,我跟他们拼了!”龙虎被对方的挑衅激怒了,急躁地跃起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跳出掩体,向恐怖分子居身的办公楼冲去。



“龙虎,小心!”张君惊呼。


龙虎冲出掩体10米左右,对方的子弹象长了眼睛一样在他身边开花,龙虎左腾右闪,象猴子一样狼狈不堪。


“龙虎,你左右移动!”我忍不住了,提醒他躲避敌人的瞄准。


龙虎听了,效仿我说的动作做曲线运动,左边一个腾跳,右边一个跨越,接着向前一个连串的滚翻,终于离办公楼不到50米,可敌人的射击越来激烈,子弹密集地散步在他周围,如果不小心,他将必死无疑。



大伙担心他的安危,纷纷掏枪向楼房开火,可距离太远,又看不见敌人,只能是浪费子弹,我将手中的AK47紧紧抓在手中,始终没开一发子弹,我明白,这些子弹将会是改变战局的利器,现在得节省用,不看见敌人,我决不射击。



龙虎终于跳到楼房墙角下,弯下腰,向上面观察,我们紧紧为他捏住一把汗,生怕敌人发现他在下面,那样,就不妙了。


我趴在地上,把枪伸在草丛中,利用绿色的草丛作掩护,寻找楼房上面的敌人,现在只有我的冲锋枪才是龙虎最有效的火力支援,如果不帮忙龙虎进行警戒,龙虎的生命将受到威胁。



这时候,龙虎所吸引的射击转向了我们掩护的方向,敌人的子弹时不时密集射来,从我们头顶上嗖嗖飞过,这是M16自动步枪的5.56x45毫米北约标准步枪弹,和AK477.62毫米步枪弹飞跃的声音不一样,AK47的子弹射击的声音是嗒嗒嗒,M16自动步枪开火的声音是嗖嗖嗖,装有消声器,只有子弹打到身边才可以听见,难怪他们的火力这么猛,射击精度这么高,因为M16自动步枪安上瞄准镜和枪榴弹将威力巨大。



想到敌人使用着这些性能优越的武器,我头上就一直冒汗,看来我们今天凶多吉少,遇到一伙装备精良、技艺高超的武装暴徒。



龙虎紧贴着墙一步一步向前走,不时地还看看上面有没有敌人,终于,他快靠近墙体的拐角处,我们的心提到嗓子上来了。



千万,千万不要让敌人发现。我心里不停地呼喊,真想有一架望远镜,或瞄准仪,就可以为龙虎作远处侦查了,可是我们现在几乎一无所有,除了我手中的冲锋枪外,他们的手枪基本在远距离作战无能为力。



我们远远看到龙虎蹲下身,正准备越过墙体转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对面武器库的房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龙虎顿时栽倒在地。



我眼睛用最快的速度向武器库的房顶看去,发现一道亮光,我想都没想,举枪瞄准那反光的目标,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去,一把狙击步枪从房顶上掉了下来,原来上面有敌人的狙击手。



而龙虎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龙虎牺牲了,我们的泪水滚满眼眶。没想到刚才一个活蹦乱跳的活人,就这么死了,死在凶残的恐怖分子枪下。



少校脱下军帽为龙虎默哀,他突然向身边的两名部下发布命令。


“现在轮到我们牺牲了。”


“是!”两名士兵发出毫不犹豫的服从声。


我的泪水忍不住流淌脸庞上,为这三名军人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敬意,军人就是这样,那怕知道去面对牺牲,也无所畏惧赴汤蹈火。


“你们一定要活着出去!”少校最后一句话说完,便率领他的两名部下冲出掩体。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3

磨刀23

三名军人刚刚冲出掩体,敌人的子弹象雨点一样射来,哒哒哒,居然还有机关枪的射击声,他奶奶的,武器库肯定被他们打开了,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了。



少校他们猫下腰作为蛇形运动,躲避着头顶上急速飞过的子弹,敌人看见不容易打倒少校三人,就改用发射枪榴弹,霉时,少校与两名士兵被爆炸圈包围,他们只有匍匐在地上躲避溅起的弹片,卧在地上动弹不得,整个训练场硝烟弥漫,充斥硫磺和血腥的味道。



张君向陈强招手。“走,我们分头行动,吸引敌人的注意,分担他们的压力。”


陈强跟在张君的身后,冲出掩体,向左侧移动,少校在右边50米的地方。我欲跟随其中,可张君大声向我吼道。“你留在原处观察,如果我们都牺牲了,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冲出去,向军分区和省公安厅报告!”



我楞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可转眼又想,现在是非常时期,最好按照他们的部署开展行动,否则,只是多余的牺牲。



张君和陈强冲出掩体没多远,就被敌人的机关枪压制在地上不能行动,而少校那边似乎减轻了压力,他们开始向楼房那边冲锋,恐怖分子向他们扔下了几颗手榴弹,少校他们连忙向后扑倒,炸弹的巨响将大地震得颤抖起来,一阵阵浓烟笼罩在楼房四周,少校他们三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



张君和陈强想利用弥漫的浓烟作掩护,向前突击,可是,他们错了,刚以低姿匍匐前进没多远,一排子弹便射在他们背后,鲜血四泻。



完了完了,张君他们也牺牲了。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他们死去的惨相。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激烈的枪声所吸引,抬起头一看,发现少校他们三人在交替掩护,向楼房跟前跃进,他们速度很快,闪电般地靠近墙角,站在一扇窗户的下面,向上打量着,估计想破窗而入,这扇窗户在二楼的边缘,处于武器库的死角地带,那边的敌人看不见这边,相对安全一些。果然,一名士兵蹲下来,另一名士兵跳上他的肩膀,蹲下来的士兵猛地站直身体,踩在上面的战士伸直手臂抓住墙体突起的部分,向上攀登,很快,这名士兵爬到窗户边,可窗户突然被某种东西敲碎了,里面一个黑影一闪,丢下来一枚手榴弹,轰--- 手榴弹爆炸了,攀在墙体上面的士兵被气浪冲击得在空中腾飞,划出一个弧线急速坠落在地上,地面上的少校和另一名士兵也被爆炸包围,他们都重重跌落在地上,再也没站起来。



看到其它人都牺牲后,我不愿再注视战场上的任何动静,我缩回头,将枪紧紧抱在怀中,倦起躯体,全身发抖,笼罩在极度的恐惧之下。


没想到局面变化得这么快,也没想到恐怖分子是如此强悍,刚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我的眼睛中惨烈地死去。一想到他们,“死”字便象一张无形的网向我盖来,我会不会死?也许,我也会象他们一样很痛苦地死去,可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想当一名出色的作家,还想当一名成功的商人,我还有孩子,还有小柔,我死了,她们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这时候天空一片寂静,再也没有爆炸声,也没有枪声,大地似乎又回到原来的祥和与美丽。我侥幸地想,我现在就这样躲着,不再暴露自己,也许,可以躲过这一劫难。



可侥幸永远只是侥幸,永远不能与现实相比拟,我躲在掩体间没过多久,便被一阵噪杂的脚步声所激醒,抬起头一看,发现前面十几米的地方慢慢走来一群黑衣人,足有七,八个,他们蒙着面,提着机枪和安上榴弹的M16自动步枪,正巡视着战场,眼看我就要被他们发现了,我来不及思索,抬起手臂,对准他们就是一梭子,嗒嗒嗒嗒,冲锋枪在我手中欢唱,黑衣人瞬间被我打倒几个,他们忽地趴在地上,发现了我隐藏的位置,一发榴弹向我射来,很幸运,爆炸点离我有5米远,否则,我也报销了,枪榴弹爆炸的威力很大,震耳欲聋,气浪卷起灰尘和杂草盖住我全身,我顿时成了“土人”。



恐怖分子同时用枪榴弹和机枪攻击我隐藏的土堆,子弹声,爆炸声包围住我,我的处境险象环生,如果再不撤退,就要被暴徒包成肉饺子,尸首也会被子弹和榴弹撕成碎片。我不能死,我得活着跑出去,我脑海中这样告诫这我自己,一边向匪徒胡乱射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我身后5米远的地方是越野车,背后100米的地方是高墙电网,前面是敌人,我向后面撤退,可到了围墙便无退路,是死路;向前突是迎向多于自己几倍武力惊人的敌人,更加是死路。我该怎么办?我眼睛瞄了一下越野车,有了!可以驾驶汽车撞破围墙突围,可担心的是驾驶技术不好,围墙撞不倒,汽车熄火,成了匪徒瞄准的靶子;再一个是,围墙那边如果是山体,自己也会车毁人亡。



不管那些了,总是一死,搏一搏也许有机会。我抬起枪便向匪徒的方向打上一梭子子弹,便抽身向后面几个翻滚,跃到汽车旁边,拉开车门,钻进车内,启动汽车,加大油门,越野车在我的操纵之下如离弦之箭向围墙奔去,匪徒的子弹象雨点一样倾泻在车身上,居然没有击穿玻璃,这车应该是防弹汽车。



我将车速提高到200迈,狠狠向三米多高的围墙撞去,轰隆--- 围墙被我驾驶的汽车撞破了一个大窟窿,汽车被撞得扭曲变形,我用力推开车门,惊魂未定地从车身与墙体窟窿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4

磨刀24

第二十四节


围墙外面,左边有条平坦的路一直通向公路,也是营区出口的地方,右边是陡峭的山崖和围墙之间的缝隙,象是一条窄窄的小巷,有2米左右宽,我不假思索,便向右边冲去,因为左边营区大门一定有恐怖分子把守,从那里突围只能是自投罗网。



顺着围墙向前跑了十几米远,山崖和围墙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窄了,荆棘密布,泉水顺着高高的悬崖一泻而下,淋得我全身象落汤鸡一样,我管不了那多,逃命要紧,也不管道路有多滑,有多少岩石阻挡,奋不顾身、跌跌荡荡向前一路狂奔。



呼哧呼哧,我心脏激烈地跳动,只能听见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跑出200米后,被我用车撞破的出口再也看不见了,我才稍微稳定下来,控制一下自己慌乱的情绪。



可前面的景象让我呆住了,我走的道路是一条死路,前面10米的地方围墙将山崖封死,再也没有出路了,我顿时又慌乱起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一句话一句话地问我自己。


这时候,围墙窟窿那里传来声音。


“你们两个一组,往那边搜索,我们朝这边搜索!”


“是!”匪徒在回答。


接着,我后面立即传来了匪徒的脚步声和武器不小心撞到岩石上的金属声。


眼看,他们马上就要发现我了。我不能等死,我得逃出去,不然,落在他们手中只能悲惨地死去,我眼前顿时出现了张君、少校他们血淋淋的躯体,我不仅打了一个寒战。


恐惧的感觉迫使我迅速做出反应,那就是得立即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我开始急躁不安地环顾四周的环境,想找出脱身的最佳捷境。围墙那边是营区,跳到那里是送死,后退是不可能,现在只能攀上山崖,躲进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从大山里走出去。



山崖足有十米多高,再往上就是陡峭的斜坡了,不过斜坡上人还可以行走,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攀上这十米多高的悬崖。这时候,后面的匪徒离我越来越近,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出解决的方法。



不行了!不能再犹豫了!我得试试,看能不能攀上悬崖。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付诸行动。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原地腾跳了几下,望望山体与围墙之间的距离,测算着自己该如何落脚,借助围墙和山体的岩石树木登上山崖。



也许,人到危急时刻总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我深吸一口气,向前猛跑几步,跳跃起来,趁身体上升之际用脚蹬上围墙二米多高的地方,顿时我向悬崖方向反弹,我瞄准悬崖8米多高的两棵松树,脚踩了一下山崖突出的石头,一个腾空扑向斜上方的松树,好险!终于抓住了松树,这时候动作就更娴熟了,身体卷住松树来了个大飞环,让自己全部的重量落在松树上,然后用脚蹬住树杆,又抓住上面一棵松树枝桠,象猴子一样趴了上去,顺势攀上了十米高的悬崖,弯着腰向山顶爬去。



此刻,山崖下面的匪徒发现了我的踪迹,大叫。


“他在上面,他在上面!”


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贴着我的身体凉嗖嗖飞过,我也顾不了这些,奋力顺着陡峭的山体向上爬去。。。。。。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4

磨刀25
第二十五节


这座山非常险要,山上长满原始树林,枝叶茂盛,杂草林立,时不时还有嶙峋怪石阻挡面前,我弯着腰象猴子一样在岩石与树枝之间跳纵着,企图离匪徒越远越好,渐渐的,跑出约两公里路,估计恐怖分子再也追赶不上,我的心才舒缓下来,可双腿仿佛灌氢似的沉重,没有力气再向前奔跑了,我明白是体力透支和情绪极度紧张所导致,只得瘫软在地上,休息一下,恢复好体力再作打算。



我放眼看了一下这座山峰,上面一眼看不头,很高很高,象是挨着天,探着白云,本想从山体侧面绕过去,避开这巍峨的山峰,可又怕恐怖分子追了上来,我心里作好的计划,等恢复了体力,就往上面再爬几公里,然后翻过山头,向纵深挺去,只要发现了道路,就可以伺机搭到机动车辆,那时候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逃了出去,向政府和军队报告这里的紧急情况,相信部队会迅速出击,给这些没有人性、惨无人道的坏蛋以狠狠的打击。



我卧在地上,躲避在草丛中间,检查了一下携带的枪支,卸下弹匣,吃了一惊,才只有九发子弹,刚才情急之下打出太多,如果再遇匪徒,就得谨慎使用了,要知道,这些子弹可是救命的子弹啊!



休息了3分钟以后,渐渐觉得缓过了劲,身体也不觉得象刚才疲惫了,我摇晃地站了起来,再次顺着陡峭的山坡向上爬去,走到50米远,地势平缓了很多,也不觉得吃力了,于是双腿带风,象兔子一样向前窜去。



嘘-----



一个黑黑的物体带着哨子的声音从我身后射了过来,落在前面距离我10米的地方,轰---- 这物体爆炸了,滚烫的气浪将我狠狠卷起,又重重将我摔倒,我落在沙石上,四肢象散架一样,剧痛难忍。



原来是一发炮弹,至于是什么型号的炮弹我就不知道了,我在武警部队中没有接触过这些重型的武器。



他奶奶的,杀我难道要用威力这么大的武器吗?岂不是浪费?我悻悻然地扒开掩在我身上的灰尘,猛地站起来,继续向前跑,又一阵阵怪叫向我袭来,一发发炮弹象追着我的屁股赶一样,在我身后发出一连串爆炸,炮弹飞来的声音迫使我跑得更快了,我喘着粗气,蹭蹭蹭,飞似地向前狂奔,终于将炮弹呼啸而至爆炸的声音甩到了身后,又跑出去了几里地。其实我冲出炮弹的射程之外并不是我有多么勇敢,我的行为只不过是一种逃命的本能,只记得逃跑那里又顾得上害怕,也许,这就是战争。



跑了一个小时左右,又一阵巨大的疲惫感袭来,让我再也没有精力支撑下去了,一头栽进一簇绿色茂密的灌木之中,藏在里面再站不起来了,此时感觉又累又饿,精疲力竭,看看碗上的手表,发现现在是下午4点左右,原来我一天粒食未进,难怪感觉到这么饿,这么累。要是有一块馒头一瓶水该多好啊!如果吃下肚子,我肯定会坚持逃出这深山老林。这时候我想起了小柔,要是我在家中叫饿,她肯定为我做上美味的饭菜,为我酌上陈年老酒,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我怎么平时没有感觉到这是一种享受,非要面遭灾难才觉得是多么的宝贵。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5

磨刀26


第二十六节


我躺在密集的枝叶中沉沉地睡去,做了很多很多光怪陆离的梦,这些梦是破碎的,也是断断续续的,我在梦中已回到温馨的小家,小柔躺在我怀抱,我和她一起看电视,在看什么节目呢?是一部战争片,片中的恐怖分子正在追杀一名仓惶而逃的男人,这个男人躲在树林中,他很恐惧,惊慌失措,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恐怖分子钻进树林,谨慎搜捕这名男人,终于,恐怖分子发现了他隐藏的地方,很多很多的坏人一起举枪向他射击,这名男人被射成肉酱,鲜血四溅,小柔看得毛骨悚然,用手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双眼,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想看,透过指缝,她发现,那名被打死的男人竟然是我,于是她伤心痛呼,不--- 不不--- 在她歇斯底的呼喊中,我突然发现,电视中的场景竟然成为我现实中的环境,我躺在森林中,面对着持枪的匪徒,他们一个个狞笑着,用枪瞄准我的身体嗒嗒地扫射,我的身体被打得象筛子一样,千疮百孔,可我没有死,我向他们笑着,笑着。。。。。。



就在这笑声中,我惊醒过来,蓦然发现,全身湿漉漉,大汗淋漓,我明白是在梦中惊吓所致。此时候,我的周围一片漆黑,树林中昆虫鸣叫着,蚊子一团团叮咬着我的脸庞,我不敢动,我怕暴露了自己,恐怖分子的武器装备很尖端,任何闪失都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就这样我在忍耐中又度过了一个小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情况,我才大胆了一些,摸摸脸部,手上湿滑,不知道是被蚊子叮咬的血还是紧张的汗水。看看上空,天上蓝幽幽的,繁星点点,森林中的气温闷热而枯燥,我尝试性地活动了一下躯体,灌木抖动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预兆,我更加大胆了,站起身来,看看表,已经是凌晨3点多,没想到在这个孤山野林中隐藏了近8个小时。我得找点东西吃了,现在又渴又饿,如果不补充能量,会更加虚弱,我借着月光向四周摸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株野桑树,摘下满满一捧桑叶,塞进口中,大嚼起来,嘴被酸得麻木不堪,泪水哗哗直流,吃了几大口,觉得再也咽不下去,于是重新寻找新的食物,又向前走了几米,突然发现前面的树枝上挂着几颗野果,我一阵狂喜,奔了过去,用枪将那挂着野果的树枝勾低,掂着脚尖摘下,这时候,左侧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一名匪徒从草丛中拔地跃起,挥着亮闪闪的匕首向我刺来,我本能的向右躲避,随手用枪托朝他砸去,没想到正好砸中他的头部,怦---


他摔倒在地上,没有动弹,我子弹上膛,瞄准他好久,仍然没有动静,不会死了吧?我心里嘀咕了一下,大胆上前查看,发现他头罩上有一片黑糊糊的东西,他眼睛紧紧闭着,我摸摸他的头额,发现是血,天啦!他被我打死了。在我怜悯他的那一刻,我回想到刚才的紧急处境,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恐怕我已经成为他的刀中之鬼,该死!我心中的怜悯变成快意。



就这样我鬼使神差地杀死一名恐怖分子,这名恐怖分子给我带来生的希望,那就是他手中的武器装备和干粮,如果没有他的装备和干粮,新的一天里我将手无缚鸡之力,面临死亡。我搜尽他身上所有的有用的东西,得到一把M16自动步枪和一壶水,还有两包压缩饼干,开始向前撤离,跌跌撞撞毫无目的地向前跋涉了几里平缓的山路,就开始攀登陡峭的山坡,现在越险要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这座大山危机四伏,如果不隐藏好,就死无葬身之地,一切好像是在梦中,我仿佛置身于好莱坞的战争大片,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如果是在前几天,我一定不会相信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这段时间,我见证了炮火,见到了子弹,见到了硝烟,见到血腥,见到死亡,见到了匪徒对我的追杀,这些不得不让我相信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我遭遇的一切,可怕的灾难。



有了武器和食物作保障的心理支撑,我信心倍增,脚步更加轻快,渐渐地,我离主峰更近了,这时候,天空开始发白,四周已经明亮,我闪身藏进茂密的草丛中,开始享受刚才得来的战利品,啃下一块饼干,喝上几口水,觉得浑身有了一些力气,我开始摆弄恐怖分子的m16自动步枪,上面还安着有夜视功能的瞄准镜,我拿起枪熟悉了一下使用方法,对准四周瞄了瞄,没有发现可疑情况,便在草丛中躺了起来,开始思索具体的行动计划。



我想了想,昨天离现在已经有近10个小时,并且我现在跑出这么远,距离部队营区有10几公里的路程,在这里向外面打电话,应该与外界有联系上的可能性。我没有思索,首先拨通了小柔的手机,电话嘟嘟地发响,通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我顿时懵了。



“你是王化勇吧?现在你老婆孩子在我们手中,我们了解到你准备打入我们内部的消息,希望你不要为他们卖命,加入我们的集团,为我们服务,否则,我们将杀死你漂亮的老婆和可爱的儿子!哈哈哈---”


电话那头发出刺耳的狂笑。。。。。。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6

逃亡27


第二十七节




听到这令人恐怕的消息,我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一股深深的寒意泛上全身,宛如掉进冰窟窿之中。在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我的老婆和儿子被恐怖分子绑架了,原来,他们袭击军营,追杀我竟与张君所说的案件有关,难怪警方如此小心翼翼保护我们全家,犯罪分子这么神通广大,轻易地击败了军方和警察,简直是让我恐惧到了极点。



我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电话那头的绑匪。“你们。。。你们别乱来。”


可电话那边传来滴滴的断线声,电话挂了,我绝望的泪如涌泉。一想起老婆孩子在这些惨无人道的匪徒手中,我心如刀割,她们是我生命的全部啊!我想救她们,我必须逃脱这个地方,想尽一切办法赶回去救她们。



我如困兽般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再也不顾忌有什么危险,想寻找一个两全其美又最快的办法,时间就是生命。对了,我试试向朋友打电话,如果能联系上,让他们帮忙报警也许更好,可以缓解一下家人那边的紧急情况。我掏出手机,发疯似的找出一些朋友的号码,按上,却打不通,和在营区一样,仍然是盲音,奇怪,刚才怎么能打通?我突然有了疑惑,可刚才小柔的手机传过来的胁迫声,又让我不得不相信匪徒的话,不能拿妻儿的性命开玩笑啊!



现在不知道匪徒把老婆和孩子囚禁到那个地方,据一般绑匪的惯例,他们有可能将人质转移到一个秘密的藏身地点,我就是能迅速赶回去,也不知道她们在何处,唯一的线索,就是等待匪徒的下一个电话,看我能不能将妻儿的地址套出来。我焦急地注视着手中的手机,期待着铃声的响起,果然,10分钟之后,电话来了。


又是那冰冷的男声。“王大作家,你想好了没有?跟我们合作,有大钱赚,如果当警察作他们的卧底,你的老婆孩子就完了,还是跟着我们干吧!孩子老婆也安全。”



“不----”我对着电话狂吼。这是我本能的反应,我曾经是一名军人,怎能轻易投降?军人对祖国的忠诚对人民的忠诚早已刻在我骨头里,我全身流淌着正义的血,是一名脱下军装的士兵。



电话那头听到我剧烈的反应,又默然挂机。


我了解,这是匪徒惯用的伎俩,利用自己亲人的生命相威胁,逼迫我屈服,可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匪徒的任何图谋一定会失败。



我下定决心,就是死亡也要冲出匪徒的埋伏圈,去救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位亲人,我收拾好自己的武器装备,清理呆过的现场,向山峰侧面翻去。每走几步,我就用M16的瞄准镜侦察周围的情况,现在好多了,可以看到一公里外的丛林树枝,如果有人向我包围或追击,我想我应该可以看见。



走了几十米远后,一阵阵“嗖嗖”的枪声音袭来,一排排子弹打得我周围的树叶如雪花一样飘落。他奶奶的,可恶的匪徒是无处不在,这时候我已经彻底丧失了对生存的兴趣,因为老婆孩子已是面临死亡的威胁,我救不了她们;而我现在也是面临四面埋伏,难逃一死,不如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三个为老婆孩子报仇!



我腾身跃进一个山洼内,趴在地上,利用茂密的绿色植物作掩护,开始寻找那些枪声发出的地方。透过瞄准镜,向四周慢慢移去,看到了三十米远的丛林中间,有簇绿叶在动,植物怎么会长脚走路?莫非是我眼睛看花了,我揉揉眼,仔细再观察了一下,没错,是在动,向我藏身的地方在作慢慢运动,小心翼翼,原来是个人,我不敢再迟疑了,把瞄准仪十字中间的红色亮点放在那簇绿色植物的中间,扣动扳机,嗖--- 枪声在我手中响了,绿色植物瞬间倒下,露出人的躯体,还有一把95式冲锋枪。



我射出的子弹顿时将我暴露出来,惹得周围枪声大作,子弹象蝗虫一样铺天盖地,从我头上,身体边呼呼飞过,我慌忙趴在地上,向后匍匐撤退,刚趴出那块山洼,一枚枪榴弹落入山洼爆炸,将里面的土翻了个面,好险!幸亏撤的及时,否则就挂了。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6

逃亡28


第二十八节



我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沉默,再沉默;忍耐,再忍耐,伺机寻找反击的机会,我想我现在已经疯狂了,恐怖分子已经将我逼得失去了逃生的侥幸,面对子弹和他们的埋伏,现在几乎是以送死的方式与他们对抗。



我想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得抓紧时机载毙掉他们几个,不然,难以打消我心头之恨。



我悄悄向后撤离10米之远,匍匐外侧前进,钻进两棵古树之间的缝隙里,借着茂密的枝叶,敏捷地爬上树,这棵大树很粗,至少得5个人拉手才可以围住,树枝分开的地方,正好有个窟窿,我钻了进去,发现这是古树枯萎的地方,里面散发着腐朽的臭味,管不了那么多了,藏身要紧,我呆在里面控制住呼吸,俯视四周的情况,果然,匪徒已经将我包围了,周围十米远的地方,多名恐怖分子正小心翼翼地向刚才我趴在地上的方向靠近,他们都披着纱网和绿叶制成的防伪装,轻快地腾跳,向那里闪去,快到那里,他们又“呼”地卧倒在地上,出枪,瞄准,动作很快,快似闪电,他们瞄了一会儿,发现那里没有动静,一名匪徒大胆上前查看,不能犹豫了,我举枪向他的背心瞄准,嗤--- 我枪中的子弹冒着寒意击中他的躯体,那名匪徒摇晃了一下,似乎临死之前仍想弄明白冷枪发出的位置,终于他倒下,我如释重负,欣慰了很多。



看到那名同伴中枪身亡,其它的匪徒却并没有慌乱,这确实让我无法理喻,他们竟然如此冷酷,自己的同伙死了也不伤心,似乎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我转眼又想,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一伙训练有素,处乱不惊的职业罪犯。我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和我如此的相似,对生死早已度之身外。



那名被我击毙的匪徒倒下后,剩余的同伙明白我早已不在他们的包围圈,他们开始仔细排查,搜寻周围的树木灌木和容易隐藏人的地方来,我将刚才探出的头缩了回去,窝在里面,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那伙匪徒没有发现我,便向外围远处搜去,我心才轻松起来,又从树洞里钻出来,向他们的背影据枪瞄准,突然觉得脖子上有一根凉凉的东西缠住,象粗粗的绳子一样,我惊呆了,不敢动,僵硬着身体靠在树杆上,举起的枪也不敢放下,那根冰冷的绳子快速移动,滑腻腻地爬上旁边的树枝上,我斜眼一看,妈呀!原来是一条手腕粗的毒蛇,好险!如果它扑来咬我一口,一定会没有性命,没想到除了恐怖分子是我的敌人以外,还有这树林的奇虫怪物与我作对。这庞大的毒蛇终于从我的脖子上移开,可它趴在旁边的树杆上再也不走了,我心里暗暗叫苦,不住地用无声的声音催它,快走啊!快走啊!我可没冒犯你老人家,要不是逃命,我怎么能侵犯你的地盘!那条大蛇不但没有听从我内心的话语没有走,相反还用它细缝似的眼睛盯住我,张着大嘴,吐着信子,准备向我袭来,我忍不住了,用举着的钢枪猛地向它头部砸去,大蛇的头部象是橡胶一样,毒蛇被我击打得摔下树杆,又利用缠在树枝上的尾巴弹转来,象铁鞭一样火辣辣抽在我脸上,我没有闪身的余地,握着手中的冲锋枪对准它乱扫一气,嗒嗒嗒,庞然大物的毒蛇被我射得稀烂。




毒蛇是被我打死了,可警报仍然没有解除,那些已经走远的匪徒听到这里的枪声,象猴子一样转身奔来,我慌忙之下跳下大树,向大山高处挺进,快快快,我得快点逃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外,逃出他们的魔爪,用力向上面奔跑,攀登,匪徒的子弹象放鞭炮一样,追着我的屁股打,就是没有击中我,我此刻想着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幸运,这子弹怎么就不把我打死呢?那样我就可以休息了,就不用这样疲于逃命了。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7

逃亡29


第二十九节




我跌跌撞撞的爬上一片山崖,上面是约20平方米的平坦地带,站在上面,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此时是一个清爽的早晨,森林中云雾袅绕,绿叶郁郁葱葱,好一派美丽的自然风光,可现在是亡命天涯,不然,一定会坐下来静静欣赏这大好的河山。



下面是匪徒追来的身影,他们还在悬崖下,象猴子一样敏捷地向上窜,轻快而灵活,看样子他们是决不放过我,我向他们射出一梭子子弹,没有击中,又移动一下身体,摆了一个最舒适最有利的瞄准姿势,扣动扳机,枪机没有反应,卸下弹匣,原来是没子弹了,慌乱之间也没有检查弹药,现在是浑身上下没有一颗子弹,孤立无援,面临危险了。



我懊悔地把身上两支枪扔在地上,开始寻找周围脱身的地方,这块山崖是连接主峰的缓坡,外面是绝壁,跳下去是粉身碎骨,里则是笔直的主峰,根本就不可能攀上去,而这里唯一的出口就是我刚才蹬上来的地方,现在匪徒一个个在我犹豫之际爬上来了,他们有6个人,身材高大,健壮彪悍,他们成扇形把我围在中间,我一步一步向后退,终于,后面不能再退,再退,就摔下百米深渊。



前有追兵,后无退路,我已面临绝境,兔急咬人,狗急跳墙,何况我是人?一个曾经当过兵,经历过艰难险阻的退伍老兵。就是死,也不能受辱,也要拼一下!



我开始迎着他们走了两步,原地腾跳几下,摆出一副徒手格斗的姿势来,那6名匪徒看到我这副架势,忽地将瞄准我的自动步枪放下,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屑和鄙夷的刺耳声在山上回荡。


我被激怒了,揪准一名字靠近我的匪徒,飞身一脚踹去,那名匪徒很灵活,向右一闪,轻轻化解我的攻势,我大汗淋漓。



看来他们不光懂得战场上的战略战术,而且还个个技艺超群,是徒手格斗的高手。


那名受到攻击的匪徒并没有立即还击,他向其它的同伙隔着面罩低声说道。


“那我们就陪他玩玩,我们不以多欺少,进行一对一的单挑!”


其它的匪徒瞬即闪到一边,腾出一块5平方米的空地出来,让我与他徒手格斗。


看来他们想在打死我前还要玩弄我一下,这更加让我怒火烧身。我朝这名貌似头目的恐怖分子迅疾靠近,出拳,快似电,闪似风,直拳,勾拳,侧拳,连环拳,组合拳,接连向他的头部胸部腹部击去,匪徒没想到我的攻击来的这么快,这么招招逼人,他躲闪不及,下腹被我重重一拳打中,他弯下腰,痛苦万分,我顺势用膝盖顶向他的胸前,匪徒的身体被我巨大的力量送得往后仰,在他后仰的一刹那,我身体跟随他前进,对准他戴着面罩的黑色头颅来了一个狠狠的肘击,哗啦--- 匪徒如枯枝一样被我击倒,我后退两步,冷眼盯住他,接着扬首长啸,嗷嗷嗷---- 狼的长啸,绝望的长啸,悲壮的长啸,我即使打倒他,也会寡不敌众,一样逃不了被杀的命运,也一样救不了妻儿,可我不能束手就擒,我要反抗,斗争到底!



倒下的匪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望望旁边注视他的同伴,同伴也冷冷地注视着他,透过蒙住脑袋的头罩观察框里,发出煞人的寒气。



匪徒彼此都很冷漠,他们认定的事情决不会改变,所以,当看到那名匪徒被我击倒时,其它人在原地无动于衷,不施任何援手。



这名眼露精光的匪徒似乎恼羞成怒,腾起魁梧的身躯,向我扑来,一个长腿扫向我脑袋,我低身一矮,匪徒另一只长腿紧接又至,带着呼呼风声,眼看就要踢到我上胸,我慌忙抱起双臂一挡,匪徒的脚尖踢到我手臂上,啪--- 我被他巨大的力量冲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哈哈。这时候旁观的匪徒大笑起来,在向他刚才的表演喝彩。


我强忍着巨大的疼痛,一忽从地上爬起,摆了个格斗架势,不敢再轻举妄动,匪徒身材威猛,控制上盘,和与我两米之间的距离,这个区域是我的弱势,因为我比他矮很多,腿臂够不着他,远距离与他拼只有挨打的份。匪徒看我不动,喉咙咯吱响了一下,用手指指我,示意我继续攻击。我决定乘其不备,攻其下盘,我向前大跨一步,提起腿向他胸前蹬去,果然,匪徒中计了,利用他的优势,利用他威力无比的腿功对我接招,他举起长腿,向我蹬来的脚横向扫来,在那一瞬间,我身子低了下去,将腿落在地上,来了个大劈腿,借助身体的力量贴着地面一个俯冲,一下子钻进匪徒的裆部,猛地一站身,将匪徒整个身体扛起,接着,向后一投,匪徒被我狠狠摔在山石上。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8

30:坠下悬崖


第三十节



倒下的匪徒龇牙咧齿的站起来,他明白,勇猛的他无法战胜足智多谋的我,他举起手掌一挥,另外两名旁观的匪徒跳了出来,饿虎扑食地向我发出攻击。



一名匪徒连环踢腿,另一名匪徒则近身拳击,他们已经将远近距离牢牢控制住,我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有躲避的份,呼呼呼,拳脚之间,冷风乍起,我面对他们的攻击左腾右闪,狼狈不堪,真的很后悔退伍回来没有好好练习部队所学的搏斗技艺,如果继续和在部队一样刻苦训练,今天也不会如此狼狈,也不会象这样拼命逃亡,真是一时的懒惰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就在我懊悔的同时,匪徒的一个侧踹踢到我背后,我踉跄一下,摇摇欲坠,终支撑不住身体的平衡,摔倒在地,匪徒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站在我身边,朝我勾了一下手指,示意我继续起来决斗。



我很累,精神也很疲倦,示弱似地躺在地上休息一下,匪徒有点象日本武士道精神,信奉光明正大的搏斗,等待着我的重新站起。



这是一群不可思议的恐怖分子,如果他们不是敌人,不是残暴的犯罪分子,我一定会很惶恐地敬仰他们,可他们已经误入歧途,已经与国家法律与人民公然为敌。



我决不能向他们低头,他们代表着邪恶,正绑架着我的孩子,我的爱人,我必须努力,必须抗争!要是小柔知道我象条癞皮狗一样赖在地上不起,她肯定会生气,伤心欲绝;要是部队中的老战友知道我现在懦弱的表现,一定会骂我是孬种!我努力挣扎站起,那几名匪徒看到我被他们追杀到绝境,精力耗尽,仍然以坚强意志支撑着战斗,顿时目瞪口呆。



我摇摇欲坠地扑向他们,甩着我软绵绵的拳头,攻击他们,可他们躲闪着,却不还手,我丝毫沾不上他们的身体,我知道,他们在戏弄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和张君龙虎少校他们一样,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杀死。



我很累,真的,很累很累,快要倒下去。


匪徒象耍猴一般逼迫着我攻击他们,没一会,他们不耐烦了,狠狠几个组合拳袭来,我被他们揍得眼冒金花,倒下,爬起,又被他们击倒,如此三番几次后,匪徒说话了。


“王化勇,你投降吧!答应我们,别做警察的卧底!”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认定的事情,决不会后悔!”尽管我被他们打得头昏眼花,可我思维很清楚,他们无非是要我妥协,可我曾经是军人,我又怎么能背叛自己的祖国?


“那你老婆孩子的性命不顾了?”匪徒提出我最担心的问题,提醒我。我明白,这是他们卑鄙的手段,利用亲人的生命相要挟,逼迫我投降。


一提到老婆孩子在他们手上,我更加火了,面对匪徒的一拳不躲闪,一脚蹬向说话的蒙面大汉,我们是两败俱伤,他弹在地上,而我鼻子嘴角全是血,愤怒的力量是巨大的。



匪徒被我激怒了,迅速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大叫着袭来。


我面对着他虎狼般的攻势,并不躲闪,抹着嘴角流淌的鲜血,向他大笑着。


哈哈哈哈。


砰---


我被他一脚踢到悬崖边倒下,顿时觉得胸口闷,快要喘不过气来,但是不觉得疼。


我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量站直身体,用手指着他们,大骂。


“你们他妈的都不是人!”


可我发不声音。耳朵嗡嗡作响,周围一片寂静。


大地在旋转,在旋转。


我双腿发软,向后退,一脚落空,向悬崖下面摔去。


我看见匪徒猛地向我扑来,很恐怖的那种,可现在他们攻击的动作没用了,够不着我,我的身体已坠向百米深渊。


我听见风在呼呼着响。


我想我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太累了。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8

31:绝处逢生


第三十一节


我在摔下悬崖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闪过许多人的身影,有老班长老熊勃然大怒的脸庞,他在训斥我。


-----看你这个熊样!擒拿格斗技术根本不过关,体能太差!


有小柔和儿子惊恐的样子,他们被歹徒胁迫着,尖刀已经抵向他们的脖子上。。。。。



儿子在大声呼救。


-----爸爸,爸爸,快来救我们啊!


唉---


----爸爸救不了你们了,爸爸已经被坏人逼上绝境,要先步入天堂,爸爸在天堂先等着你们!


我在心底劝慰着孩子,脸上,淌满了悲愤的泪水。



我闭着眼睛,身体急速坠落,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突然,一根鞭子“啪”地抽在我腰上,又象是绳子,打在我身上是软绵绵的,那绳子象蛇一样在我腰上,腿上缠上几道圈,忽地发力,猛向上拽,我的身体顿时上扬,在空中飞起来,向上升。


我明白,有人在救我。


上升了五米以后,我的身体似乎太重,上面拉我的人好像没有力气,又下降了两米,这下不好了,绳子吊着我剧烈摆动起来,象荡秋千一样,我一下被惯性的摆动力甩向悬崖侧面尖锐的石壁上,“轰”,我的脑袋撞上了一处冰冷的岩石,眼前发黑。。。。。



我感觉现在飘扬在空中,大地无光,星月陨落,宇宙混混沌沌,漆黑一片,我身体很轻很轻,不能控制自己,只能任由渺小的躯体在宇宙之中沉浮,慢慢的,躯体被飘进一条黑黑的隧道,这条隧道很长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我在这条隧道中不由自主地漂浮,在这刹那,我顿时比任何时候都安静,人本是宇宙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从那里来,就要到那里去,生命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最重要的就是你努力过了就得了,我拼过,所以我没有任何怨言,也不会后悔!我就这样绚丽地在时空中在隧道中独舞,向无尽的黑黑隧道深处飘去,不一会,前面出现一片曙光,那里演奏着美妙而轻松的乐曲,我挣扎了一下,急速向那音乐响起的地方坠去…….




***********************************




【镜头一】一伙特种兵站在悬崖峭壁上,手持卫星电话疾呼。“一号,一号,超级警察已经身受重伤,请火速支援,请火速派遣直升飞机救援!”


【镜头二】龙处长听到王化勇受重伤的消息心急如焚,他抓起电话朝那头的张君吼道。“我要求你们加强训练,你们就这么把人给训成重伤?这叫演习吗?这叫犯罪!我不管你什么办法?也要配合解放军把人送到医院,记住,我要他毫发无损,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老子枪毙你!”


啪--- 站在省公安指挥大厅的龙处长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接着又向旁边坐着的女工作人员吼到。


“给我接解放军XX部队!”


“我找张参谋长!”


对方让他等等,不一会,那边的电话接通了,龙处长急忙陪着笑脸向那边讲好话。


“老同学,我特警队的一名队员受了重伤,那边是山区,我们的车辆不容易上去,请你们帮忙一下,派遣直升飞机协助救援!”


“位置,你仔细说出位置!”那边知道情况紧急,也直截了当。


“就在你们轻武器实验基地北部的山峰上!”龙处长说话的口气有些难堪,因为这是一个向XX部队借用的特警大队训练场,为了保密,也为了训练出技艺超群的特殊警察,省公安厅和解放军合作,来训练这批千挑万选出来的秘密军人,可现在他们的人员出了事故,这能让他在老同学面前挂得住吗?



【镜头三】一架米—171直升飞机悬停在轻武器实验基地北部的山峰上,卷起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草木吹得摇晃起来,飞机丢下一根绳索,悬崖上的几个身披防伪服装,头戴黑色面具的特战队员立即将头部受伤的王化勇绑在身上,飞机转动绞盘,那名特战队员和王化勇迅速被拉了上去,接着,飞机向远处的部队医院火速飞去。



【镜头四】张君坐在部队基地值班室的椅子上,面带焦急地打通王化勇家里的电话。电话通了。


“是弟妹吗?”张君的话突然变得很柔软,看得出他尽量在装出平静的样子。


“你是谁?”那边传来小柔疑问的话语。


“哦,这样的,我是省作家协会的张副主席,现在王化勇正在参加我们省里的一个研讨会,非常忙,他委托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


“唉-- 他总是这样忙,家里快成为他的临时宿舍了,平时呆在家里的时间非常少,我已习惯了,你让他放心做自己的事,家里一切都好!”


“呵呵。弟妹真贤惠啊,王化勇有你这样的老婆真幸福!”张君的脸色很凝重,用心的向小柔隐瞒王化勇受伤的事实,他怕小柔为王化勇担心。


“你知道没用,他知道就好了!”小柔被蒙在鼓里,听到张君的称赞哑然失笑。


“他会知道的。等他有时间,他一定会给你打电话。”张君的鼻子有些发酸,他很愧疚,是自己策划的训练让王化勇受伤。


“好的。”小柔发出脆脆的回答声。


。。。。。。。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9

32:特殊看护


第三十二节




好像我睡了一个世纪,很漫长,很安静,也很舒适,醒来的时候,看见周围是一片白色,除了白色,还是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就连在我周围的人也都是白色。听说,人只要到了天国,就是白色的世界,代表着圣洁,代表着安宁和肃穆,我想我到了天国,这是个极乐的世纪,不然,怎么会如此之祥和?之静谧?


我听到旁边有人在讲话。


“好了,他醒了,他终于醒了!”惊喜的声音。


“是醒了!是醒了!眼睛在动!”


“嘘---- 小声点,我们出去吧!”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在摸我的头额,很温暖的那种抚摸。


一名似乎是医生的人发火。“你们都出去吧,别打扰病人休息!”


“好的。”小心翼翼的回答声。



我想用力睁开双眼看看他们是谁,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皮将象压着一座大山,沉重而疲惫,我心里暗想。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不是摔下了悬崖吗?我现在竟然还活着,恐怖分子会不会继续追杀我?我顿时又紧张起来,想挣扎着睁开双眼,也想从床上坐起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不管我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动弹,浑身软绵绵的,很虚脱的感觉。



“王化勇,你现在清醒了吗?”有人在我耳边低语。


我微微点头,还是睁不开眼睛。很累,很累,仍想睡觉。


“你现在安全了,什么也别想,安心养伤,知道吗?”


哦,我安全了,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又一阵困意袭来,我又睡了过去。



***********************************


【镜头一】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大夫握着话筒气愤地对电话那头的人发火。


“龙处长,你请你管好你的部下,我的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不希望你们的人无视我们医院的规定,不听医生的劝告,赖在病房中不走!”



“哈哈哈,又是那些兔崽子们不听命令?好的!我打电话收拾他们!”龙处长在电话中发怒,接着话锋一转,关心起王化勇的病情起来。“他现在怎么样?过了危险期没有?”



“病人刚刚醒过来,目前,仍无法知道是否过了危险期,需要继续观察,从他现在的情况看,身体算不错。”医生如实禀告。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们了。”龙处长在电话里千恩万谢。



【镜头二】部队医院二楼里,病人和护士走来走去,忙碌而有序,王化勇的病房门前多了一名站岗的武警战士,成为医院中最惹人注目的风景线,一些病人远远看去,站在一边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看来这病房里住着一位大官,否则,也不会站着警卫!”


“这官派头好大哟,几名武警24小时轮流执勤,房内还有勤务兵伺候。”



张君龙虎和一名身穿少校武警军装的人提着水果鲜花向王化勇的病房走去,走到门口,挺拔站立的士兵突然伸手将他们拦住。


士兵面无表情说。“对不起,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请不要进去。”


“我们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同事和战友,也不能进去吗?”张君有些难以置信,说话的语气有些重。


“不管是谁,没有上级的指示,都不能进去,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站岗的武警战士彬彬有礼,铁面无私。


“这…. 这….”张君结巴起来,显然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省特警大队的。你是那个单位的?我进去总可以吧?”佩戴少校军衔的武警军人掏出警官证,企图利用同一系统战友的身份让哨兵通融一下。


没想到武警战士根本不买账,他向少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回答。


“报告少校同志,我是省直属机动支队二中队三排的王忠义!根据上级的指示,没有得到省公安厅领导和支队领导的同意,除医院的工作人员以外,任何人都不许接近王化勇病人!汇报完毕!”


“好样的!”少校有些尴尬,不得不佩服这名军人的素质。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29

33:不过是演习


第三十三节



我又昏沉沉睡了许久,在睡梦中,炮火纷飞,硝烟弥漫,我在梦中重新体味了被匪徒追杀的滋味,险象环生,惊心动魄,充满压抑绝望和恐惧,张君龙虎他们,还有几名军人被恐怖分子血淋淋地杀害,鲜血染满大地,天是红的,树是红的,太阳也是红的。最让我揪心的是,我亲眼见到小柔和儿子被恐怖分子绑在树上,一名匪徒朝我狞笑着,叫道。“王大作家,你还是投降吧?不然我烧死你的老婆和孩子!”说完,另一名匪徒将一桶汽油将液体浇到小柔和儿子的身上,那名逼迫我顺从的匪徒“啪”地点燃打火机,再次警告我。


“你投不投降!?你投不投降!?”


我痛苦而绝望地呼喊着:“不—不--- 不---”


声音撕心裂肺,极度凄惨。



“老同志,老同志,你醒醒。”一声轻轻的呼唤将我在梦中拉回来,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病床上,面前站着一个高高而英俊的年轻士兵。



“你醒了,喝口水吧!”武警士兵递给我一瓶打开的矿泉水,我坐了起来,接过喝了一大口。



现在头虽然昏沉沉的,但是清醒了很多,我发现,我的额头缠着绑带,脚碗也缠着绑带,显然是受伤了,当时被恐怖分子追杀的情景立刻闪现在眼前。我紧张起来,立刻抓住士兵的手腕,急迫的说道。


“快,快,XX部队轻武器实验基地被恐怖分子袭击了,我们很多人都牺牲了,快去告诉你们的领导,去支援他们!”


“我们领导交代过,如果你问起这个事情,让你别担心,那只不过是演习.”士兵轻巧地说道。


“什么?”我仿佛听错了话,非常惊异。


“那是演习,没有任何人牺牲,只不过你在演习中受伤了。”士兵微笑着重复一次。


“不可能!”我眼前重新出现了张君龙虎他们被枪打死的情景,鲜血我都看见了,怎么可能是演习呢?还有那凌厉的炮火,呼啸的子弹,少校和他的士兵在空中炸的横飞,还有,匪徒用小柔的电话恐吓我等等,一连串疑问从脑海中闪过,怎么也不能让我相信士兵的话是真的。


士兵看到我难以置信的表情,笑着拿起床头上的电话,拨通一组号码,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张队长,老同志他醒了,果然如你所说,他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和他解释吧!”


士兵把话筒交给我。


“王化勇,我是张君,你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把我给吓死了,还好,你没事。前几天恐怖分子的袭击那是演习,不是真的,你别老想那个事了,安心养伤,到时候我再向你解释。”张君在那边说出一连串话语,想让我从被追杀的阴影走出来。



听到张君他那熟悉的声音,我才明白士兵所说的都是真的,那是演习,那么,张君龙虎他们没死,小柔和孩子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仍然不死心,向张君追问她们的情况。“那小柔和我儿子应该也安全吧?”


“哈哈哈。这是演习,你老婆孩子都好好的,当然没任何问题,和平常一样工作学习着,非常快乐。”张君他在那边禁不住大笑起来。可我被他洪亮的笑声所激怒了,没想到我一切被蒙在鼓中,自从遇到张君他们,我就不断地上当受骗,他们想尽方法玩弄我于鼓掌之间,现在,这么大的演习,我都丝毫不知道,只知道拼命地逃亡,惦记着他们,惦记着小柔和孩子,以至于身受重伤。连自己掉入悬崖之下怎么被救起都不知道。他们太过分了,我愤愤地想到。对着电话那头的张君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混蛋!”


骂完,一把将电话的听筒扔得老远。


士兵看到我在咆哮,也默不作声,他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好,悄悄出去,让我一个人在房中安静独处。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30

34:选拔,考验


第三十四节



过了一会,医生进来了,和蔼地问问我身体的情况,我说无大碍,医生说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只不过因为劳累,饥饿,身体得不到能量补充、精神高度紧张所至,我尝试性的伸伸胳膊伸伸腿,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心情才舒缓很多。医生走后,我猛然感觉肚子一阵阵叫唤,好几天没沾米饭,饿的发慌,士兵很快进门,端来了一碗牛肉面条,我唧吧唧便狼吞虎咽起来,真是雪中送炭啊! 医生对我说过,我的头额被岩石撞破三厘米的伤口,由于当时采取了急救措施,我的生命才没有受到危险,如果躺在床上太久了,可以下来走走,透透气。于是,我慢慢下床,在房中溜达起来,从窗户向外面看去,医院处于群山的怀抱之中,外面峰峦叠嶂,危峰兀立,山峰上是郁郁葱葱,遍铺着原始森林;一条柏油公路围绕着连绵起伏的高山蜿蜒盘旋,一会儿面临绝境,一会儿又绝处逢生,总是从悬崖峭壁上开辟了一条新的通道,曲折而又稳妥地通向雾蒙蒙的远处,这条公路是这座部队医院的唯一出路,相信附近驻扎着很多部队,因为这座医院的规模不小,足可与地方上的市级甲等医院相比拟,在这么偏僻的深山老林建造这么大的医院,肯定与服务部队有关。



这时候,可以看见一辆绿色甲壳虫般的越野车顺着那条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向医院驶来,这辆车开的飞快,象利剑一样向医院刺来。士兵从我身边看到了那辆车,脸色变了一下,扯扯我宽大的病号服,用细小而略带紧张的口气说。


“老同志,你躺到床上去吧?”


“这样挺好的呀?”我诧异地注视着士兵年轻的脸庞,发出疑问。我正陶醉在这秀美的景色之中,让我此时躺到床上接受枯燥的煎熬,还不如杀了我。此时我心情异常轻松,虽说刚才得知我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演习,受到欺骗我很愤怒,但我宁愿接受欺骗,宁愿承受愤怒的结果,毕竟那些残酷而又血淋淋的事实是假的。



士兵看我盯住他的脸慌了,结结巴巴解释。


“首长来了。”


哦,我明白了,是他们部队的领导过来了,如果发现我在地上溜达,肯定会训斥这名士兵没有完成好任务,没有尽力照顾好我。这些事情我在部队曾经经历过,原来当兵的时候,我当过通讯员,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中队首长的生活起居和传达命令,做这些琐碎的小事,要腿勤,嘴甜,头脑灵活反应快,能及时体会首长的各项意图,按照领导的吩咐办事。其实做到这些都非常不容易,通讯员又不是军官肚子里的蛔虫,那有事事如意的?



理解了这名肩扛下士军衔的士兵,那么我肯定乖乖地“听从”他的安排,躺在床上安心养伤,做一名士兵也不容易啊!我对这名士兵的身份充满疑问,他从那里来?为什么要如此体贴地照顾我?他叫什么名字?这些我都没有问过,现在也不必再去盘问他了,因为他的上级马上就要到来,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我估计仍和张君他们有关系,我已经被他们蒙骗习惯了。



10分钟过后,四位身穿不同制服的男人走进了我的病房,他们是龙处长,张君,还有两位穿武警军装的军人,其中一名少校的武警军官眉宇之间有股熟悉的神态,但我记不起他到底是谁。



我躺在床上,假咪着眼,透过朦胧之间观察着他们的动作,身穿深蓝色警察制服的张君一看我这个表情,噗嗤笑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喂,哥们,别装了,我们这么大的动静,你也该早醒了。”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都乐了。


“你他娘的,从来就没安什么好心,你想害死我啊?”我一骨碌坐起来,在他的胸口猛地捶了一拳。


张君捂着胸口更加笑的喘不过气来。


龙处长走了过来,面含歉意的对我说。


“王化勇,真不好意思,演习就让你一个人蒙在鼓中,也让你受伤了,你辛苦了。”我只从电脑屏幕上见过龙处长,没想到一个处级干部竟然这么和蔼可亲,龙处长五十多岁,胖胖的,脸圆圆的,头发稀少,一看就象一座微笑的佛像,让人感到亲近,他穿着白色警服,佩戴三级警监的警衔,显得威武而又精神。


“没关系,既然我答应了加入你们的队伍,就应该听从指挥,服从命令。受伤是因为我的素质还不过关,还需要锻炼。”本来想在他们面前抱屈几句,埋怨他们几下,可看到他们这样,嘴巴一张我就改口了,变成谦虚的话语。


“哈哈,好样的,还是一个兵的样子!”龙处长会心地笑了。


大家都笑了,我也笑了,一切不愉快都在笑声中烟消湮灭。


“这次演习我们是有目的的,目的是选拔优秀的干警为超级警察,为打入犯罪集团作充分的准备,由于你长时间没经过正规化的训练,所以我们单独为你准备了这次考验你的行动,结果,你在这次考验中表现的非常优异,成功与“敌人”巧妙周旋,没有屈服!你的行为让我们十分敬佩,要知道,我们为准备这次演习花了两天时间,安排了20多名特战队员追杀你,可你还是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突然得到事情的全部真相,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哦,这样啊----”


“是啊!做一名超级警察不仅需要过人的本领,更需要坚强的意志。可以挑战人的极限,宁可牺牲自己,也决不背叛!这些你都做到了,所以,你现在是一名特殊警察,将和他们一起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然后展开行动去执行任务。”龙处长指指那名少校的武警军人,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好像他就是一名士兵,正在冲锋陷阵。



这时候,张君岔过话,他说:“王大作家,你现在是超级警察了,恭喜恭喜!”


我却不知如何开口,很迷茫的那种。


张君又说:“我们没给你带来鲜花和水果,只给你带来两件礼物,保证你开心!”


我发觉,他们都用一股神秘的眼光注视着我,是什么礼物?能让我立即变得非常开心?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30

35:特殊礼物


第三十五节




看到大伙如此的表情,我更加好奇了,我注意到两名身穿武警制服的军人,他们都高大而魁梧,其中一名两杠三星,约四十岁左右,不用说,这就是照顾我士兵的支队领导,而另外一名是少校的武警军官,长的健壮而威猛,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冷冰冰的英气,是冷峻,是摄人心魂、不怒自威的那种,这名警官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英俊潇洒,皮肤黝黑,举止投足之间颇有军人的豪迈和果断。


龙处长看到我诧异的神态,呵呵一笑,对张君和那名少校的武警军官说:“就别卖关子了,把东西拿出来吧!”


少校警官把手中的东西搬起来,放到插满鲜花的床头柜上,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中还提着一只皮箱,皮箱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套崭新的深蓝色警服,还有一顶大沿帽。我伸手将那顶警帽拿到手中,抚摸着帽子上金光闪闪的警徽,多少多年了,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这熟悉的警徽,自从离开部队以后就没有再近距离地观察过她,这警徽仍然是那么的庄严而美丽,就象是一朵肃穆的鲜花,时时刻刻在我心头绽放。


张君看我心神不定地摩挲着那顶帽子,凑到我耳边,轻声问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对他的话仍然不明白,又丢了一句。“这制服真漂亮,新的,这是谁的啊?穿上去一定很帅。”


大伙都笑了。


“这是你的啊!”


“什么?”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上级为你配发的制服,你是警察,肯定有警服啊!”张君笑了,龙处长和两名武警军官也都笑了。


“真是我的?”我心头一颤,不敢相信。


“王化勇同志,你是我们警察队伍中的一名三级警司,你的档案已经在省公安厅备案,是我们特警队的一名正式的干警,这警服不光是荣誉,更加是使命,我们希望你在以后的时间里完成各项上级交给的任务!”


“恩.”我眼睛里泛起了激动的泪花,身体涌起一股暖溜。没想到这套警服真的是我的,多少年了,我仍回想起在部队中穿过的那身橄榄色的军装,梦想有一天能佩戴着那枚神圣的国徽执行任务。现在,竟然让我实现了!



“你发什么呆啊?来!还看看箱子里有什么东西?”张君一把将箱子里的警服抱起,塞在我怀中,我发现,箱子下面还有几样东西,一条武装带,一只黑色的枪套,枪套中鼓囊囊的,显然里面还装有手枪,除了这些东西以外,箱底下面还有一本证件。张君把那装有手枪的枪套拿在手中,嘴里不住地啧啧着,很羡慕的样子。


“特警队的装备就是牛逼,我那缉毒队的还用的是64式的家伙,他们已经是92了。”说完,将那沉甸甸的手枪递在我手中,接着又把那本证件打开,照着念。


“王化勇,男,32岁,省特警队二分队,三级警司。了不起,一来就是三级警司了,我混了这么多年了才是一级警司,看来是“乱世”出英雄啊!”


“去去去,一边去,你要是把这次任务完成了,我给你升警督。”龙处长把阴阳怪调的张君扒到一边。


哈哈哈。我们都笑了,整个病房沐浴在温馨之中。


“王化勇,这皮箱是我们带来的第一个礼物,第二礼物你就更加猜不着了!”


“什么礼物?”我急切的问。



“你看看他是谁?”龙处长用手那身穿少校军装的武警。


我投眼看去,少校正微笑的注视着我,眼睛中忽闪忽闪的,很激动的样子,他的相貌我似乎熟悉,但是仔细分辨,还是不认识。我一头雾水。


少校“啪”地突然一个正步的姿态上前大跨一步,挺胸,收腹,敬礼,一个标志军人的动作站立,大声向我喊道。


“报告班长,杨春来前来报到!”穿越时空那熟悉的声音。


“啊---”我激动的一哆嗦,手中的警帽都掉在被子上。



杨春来是我部队中的战友,十多年前,我是班长,他是我手下的兵,后来我调到机动大队以后,他在原中队,相处的日子很少,一次执行千里大押运的任务时,我们又碰到一起,并肩作战。在那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们押运犯人的车队遭遇龙卷风的袭击,我受了重伤,一名犯人也乘我们看押武警身受伤亡、慌乱之际而脱逃,带过我的新兵班长老熊不顾身受重伤走进茫茫的沙漠,英勇顽强的追击,可老熊迷失在那片一望无垠的黄沙之中,再也没有回来。事情过后,我为此在部队中颓废下去,想到了离开部队,杨春来耐心劝说很久,可始终阻止不了我退伍的脚步,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我登上南下的列车,与杨春来他们老战友挥泪告别,弃甲反乡。自此一别,我们十多年没有见面,只记得当时他是黑黑的、瘦弱的样子,没想到他现在竟然长的高大而健壮,没想到他已经成为武警部队一名少校警官,更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面。



我掀开被子,下床,也顾不上扭伤的脚,朝他迎了上去,我们两久久拥抱在一起。


“班长,你可想死我了!”杨春来的声音用些哽咽,显然,是高兴,是激动。


“我也想你呀!你这狗日的,现在混的不错,他妈的竟然是少校了,真为你高兴,你是我们的骄傲啊!”我搂住他宽大而结实的肩膀,和十多年在部队的语气一样,喃喃说道。



“你也不错啊!不仅成了大作家,而且现在也是特警!不愧是我的老班长。”英俊而沉稳的杨春来突然有了些孩子气。


“不努力不行哟,不然,被你们这些兔崽子们甩的更远。”我心中涌起了酸楚,想起了这些时间被张君他们捉弄的几乎崩溃,但是又不能明白说出来,只能是故作轻松。



“班长,还疼吗?”杨春来松开我,用手摸摸我头绑着的纱布。


“没事,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都怪我,把你给逼下去?”杨春来的脸色变了,很愧疚的样子.


我突然明白了,在悬崖上单独与我过招的那名高大凶猛的“匪徒“就是他,难怪当时非要与我单挑,而且他们都很谦让,要真的是恐怖分子,我早挂了。



“哈哈,幸亏你们手下留情,否则,你就早看不见班长我了。”我大笑起来,现在想想那演习,虽然惊险、刺激,只不过当时置身于其中,感到紧张、恐惧而绝望。



“怎么样?王华勇,这两个礼物还合你的心意吧?”龙处长这时候打断我与杨春来的谈话。


“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谢谢你!”我抓住龙处长宽厚的大手,紧卧着。


“呵呵,你知道你掉下悬崖,是谁将你救上来的?”龙处长笑着问我。


“不知道。”我摇摇头,这也是我感到疑惑的问题之一,那悬崖有百米深渊,地势危险,我已经掉下悬崖,怎么又被救上来了?如果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真的被人所救上来,除非这个人是超人!



“就是你的老战友!杨春来,特警大队大队长!”


龙处长的话将我惊的发呆,没想到杨春来竟有如此技艺高超的功夫!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31

36:恍然大悟


第三十六节



龙处长他们在医院只呆了30分钟,临走时,命令杨春来陪我一天,一来,战友之间叙叙旧;二来,让我了解一下特警大队的训练情况,因为这次演习只不过是训练的开始,能够顺利通过这样高强度的考验,便可正式成为特警大队的成员。张君临走时,提醒我不要忘记给小柔打电话,他的话,让我感觉异常温暖。



十多年的战友未谋面,这次偶见自然是非常高兴,简直是无话不谈,从原部队的生活到执行看押任务,再自然而然聊到千里大押运,谈起千里大押运,就又想起了老熊,我的老班长,他走进了茫茫的沙漠之中,再也没有回来,我悲伤的心情顿时从心底油然而生。



杨春来明白老熊牺牲的事情永远是我心头无法解开的心结,他数次岔开话题,将我们聊天的内容引到他们特警大队身上。原来杨春来在我退伍后第二年,因为军事技术过硬便被抽到总队13支队,13支队是我们总队的特警支队,在那里,他经过血与火的洗礼,经过残酷的训练,成为一名优异的特警队员,后来考上了武警总部指挥学院,毕业后回到特警支队继续带兵,一直至今。这些年来,贩毒集团在国际上日益猖獗,他们不断地渗透到国内,给我国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巨大威胁,为了维护法律,打击犯罪,我们G省也组建了专门打击毒贩集团的拳头特警大队上,为彻底消灭毒品做充分的准备。由于特警大队缺乏专业的教官,所以,省公安厅就向我们原部队借调了铁骨铮铮的杨春来,让他牵头组训特警大队新的队员。



听完杨春来曲折的介绍,我又向他询问那次演习中很多让我迷惑的问题,如猛烈的炮火,急速射来的子弹,亲眼所见张君他们被打的血淋淋的场景,还有那让我至今仍感到神秘的电话,这些好像都是真的!简直就是真正的战场!



张君听了我的疑问笑了笑了,他说。


“班长,看来你落后了,那些炮火和子弹都是训练弹,张君和少校士兵他们因为身穿特殊的训练装备,子弹和弹片击中他们后,就立即发出仿真的战场伤亡效果,所以你看到他们牺牲的场景,都是战场模拟系统的一部分。还有你的手机信号,早已被我们的电子干扰装置所干扰,我们的电子侦听系统一直监视着你手机的通信情况,当你逃出我们的干扰装置辐射范围之外,我们就使用了侦听系统,所以你给嫂子打通电话,我们的系统就隐蔽了嫂子那边的来电,自动切入接通你与嫂子之间的通话。当然,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对恐怖分子的追杀信以为真,对你实施严酷的高压效果。”



“哦,这样啊!”我恍然大悟。“幸亏你们将电话接通了,阻断了我与你嫂子的电话,不然,让她知道了我当时情况,不担心死了。”



杨春来站起身来,丢给我两包“黄鹤楼”的香烟,又看看四周有没有医生发现,说:“班长,我给你带来你最喜欢的家乡香烟,不过,别被别人发现了,不然,我又要挨训。”他拆开一包香烟,递给我一支,依次给我们两个叼着的香烟点燃,接着说:“你所说的我们早考虑到,要是真被你逃出去,向当地政府和军分区报告,那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



哈哈。我们两个大笑起来。想想也是的,如果真的把演习当成恐怖袭击,汇报上去,岂不是不大乱?



这时候,站在外面的武警兵跑了进来,向我与杨春来敬礼报告。


“报告首长同志!医生过来了!”说完了,溜了出去。


“啊--- ”我们俩惊慌失措地将嘴中的香烟丢到地下,杨春来忙用脚把烟头踩熄,拣起放到自己的裤袋里,医生管理的非常严格,不许看望者在病房中抽烟。


。。。。。。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7-30 10:31

37:特战训练(1)


第三十七节



两个星期之后,我伤体痊愈,特警基地(也是那座武器实验场)派来了“猎豹”越野车接我回去,根据计划,我将在那里接受一个月的特殊训练,然后潜入南方S市,打进贩毒集团内部执行任务。



越野车沿着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一路疾驰,穿过一座座巍峨的高山,越过一片片绿色的森林,来到我两个多星期前来过的部队轻武器实验场。这时候的基地一片祥和安宁,没有当时那一派肃杀之气,没有枪炮的呼啸,也没有恐怖分子追杀的紧张气氛。



军营门口,仍然是两名威武的解放军战士站岗,他们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散发出冰凉而又冷酷的光芒。可能读者对特警在军营中训练感到奇怪,因为警察和解放军是两个互不隶属的单位,特警又怎么能在由解放军战士站岗把守的军事禁区中住居呢?我想,这正体现出省公安厅高度保密的态度,这支在军营中秘密训练的超级警察,就是打击持有各种轻武器的毒贩的尖锐利器!



汽车在一名武警上士的控制下,驶进军营,两名大门哨兵没有任何检查证件的动作,忽地持枪敬礼。



车开到一座两层楼房前面停下,上士司机为我拿下行李,向二楼上面走去,我没有跟上去,而是在附近溜达闲逛,开始熟悉这偌大的军营院子,原来情况紧急,没有仔细观察,现在倒想看看那次演习留下的痕迹,奇怪,没有弹坑,没有战斗留下被硝烟熏黑的地方,看来杨春来所说的那套战场训练系统非常先进,什么也没留下。



整个军营院子有些寂静,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丝响声,我又向我曾经躲藏过的训练场方向走去,走过200米远,一派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顿时呈现在我面前。二十多名特警在军械训练场的旁边空地上,腾闪跳跃,练习徒手格斗,不时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怒吼声。这些警察身穿黑色训练服,头上套着我曾经见过的密封性头罩,只留下一对目光炯炯,精神抖擞的大眼睛。



好一场令人亲切和感动的训练场景,多少年了,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活动,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骨头都发霉,拳脚似乎有些发痒,我不知不觉走向他们,也想与他们一起参加训练。退伍回家后,我这十多年都养成了锻炼的习惯,每天早晨或黄昏,我都会在X城郊区的河边,温习自己在部队学过的擒拿格斗。



我悄悄来到他们的身边,站住静静观看,这二十多名身材敏捷的特警队员里,其中的一对惹人注目,一名身材稍弱的队员挑战另一名彪悍的高个子。奇怪的是瘦一点的队员在大个子面前丝毫不占弱势,大个子挥着铁拳踢着钢腿虎虎生风,小个子敏捷灵活,如打太极一样在大个子周围穿花般地游走,只把大个子玩弄的暴跳如雷,大个子激动了,展开他那结实而宽广的臂膀,想搂住小个子,想把小个子抓住摔倒在地,小个子转来转去躲闪不及,与大个子迎面碰头,小个子征了一下,抬起长腿,狠狠踹向大个子那宽厚的胸前,奇迹出现了,大个子身体摇晃了一下,竟然没倒,也没受伤,把我惊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特警队里还有这样抗击打的高手。大个子瞄准小个子惊讶犹豫之际,一把抓住小个子胸口的衣服,将他高高举起,向远处抛去,眼看小个子就要被高个子狠狠摔倒在地,我不禁为那名瘦弱的特警队员暗捏一把冷汗,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小个子被高个子抛到空中的时候,在我们的头上来了一个精美绝伦的前空翻,落地之时,迅疾象一团火焰滚到高个子的身边,腾空而起,长腿在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弧线,脚面猛地抽到高个子的脸上,啪---- 高个子应声悬空倒地。



“好!”我忍不住大声喝彩起来,其它的特警看到我在旁边观看,纷纷住手围了过来和我打招呼,只有那名小个子仍伫立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发呆,似乎是害羞,也好像是陌生,不认识我。



“您好”


“回来啦!”


“特警队欢迎你的加入!”


他们隔着面罩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听的出这些队员中有有我熟悉人的声音,但是我不能确定那一个才是他们,他们的装束都一样,都是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面罩,身材迥异。



张君和杨春来走到我身边,脱下头罩,脸上淌满汗水,我们相互握手,寒碜几句。杨春来用衣袖擦擦头额上的汗珠,用神秘的眼光注视着我,说:“班长,看来你身体全好了,有兴趣试试吗?挑战一下刚才的那个?”他指着那名仍在原来地站着不动的队员。



“你让你老班长休息一下,他刚出院!”张君想制止杨春来的建议。


“没事!我班长是硬汉!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看来你非要老子出洋相,恭敬不如从命!那老子就试试!”我也不管杨春来现在是我的上级教官,一日是老子的兵,永远都是!我大大咧咧丢给他一句粗口。



“你--- 过来,陪我班长练练!”杨春来朝那小个子勾勾手指头。


“是!队长!”小个子飞奔过来。


我将头上的警帽扔给张君,站在地上摆了一个格斗的姿势,围观的队员连忙闪开,空出一块地利于我们进行搏击。



嗨-----


小个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喊声,纤细的长腿似黄龙一样捣来,连环腿接连不断,刹那之间,寒风乍起,杀气腾腾,仿佛他面临的不是他的战友,而是他想碎尸万段的敌人,面对这惊世骇俗的攻势,我不敢大意,拳来脚往,见招拆招,忽地他一个高踢,脚板向我前额砸来,我虎步迅速向左一窜,赶紧蹲下,躲过他扬起带冷风的脚,来了个扫堂腿,趁他下盘未稳,攻其破绽,小个子不慌不忙,已经充分了解我的意图,右腿落地之后,来了个一连串的滚翻,轻松闪开我的扫堂腿,顺势滚到我的背后,伸开双臂,突然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看来这小子想擒住我,可姜毕竟是老的辣,我一双大手似钳子一样掐住小个子我的手,身体下矮,脑袋从小个子环抱的双臂中钻了出去,使了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化解了我面临的危机,同时牢牢抓住小个子的右手,利用人体肘关节的脆弱部位,将其反扭。小个子不甘被控制,转身回头,用右掌推向我脸部,我的视线模糊,被他的手掌所遮住,我慌了一下,抽出抑制住他左肘的手臂,抓瞎似的抱住他的前胸,想摆开他挡在我眼睛前面的掌心,并同时把他摔出去。



可我的手刚贴近他的前胸,就触到一堆软绵绵的东西,竟然是女人的乳房,我惊呆了,与我交手的队员是一个女人。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8-4 06:32

38:特战训练(2)

第三十八节


就在我接触到女队员高耸的胸部的那一瞬间,她那凶悍的眼光突然变的迷离起来,是女人特有的温柔和矫情,我仿佛沐浴在明媚的春光之中,我环抱着她的前胸,手臂压在她那柔软的部位,我想松开,可她的身体立即后仰,半躺在我的怀中,此时,我们好像不是决斗,而是跳舞,我们在用身体的语言在众人之下尽情舞蹈,没有人知道我们此时的感觉,他们都以为我们现在正在角力,想把对方击倒。就这样过了几秒钟,万籁俱寂,天地无光,宇宙中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女队员靠在我的怀中,呼吸急促,惊慌失措,而我,也神情恍惚,尴尬万分。



啊---- 我难堪的叫了一声,象遭电击一样迅速松开女队员,顺势把她的身体扶正。



好----


周围旁观的特警队员们大声为我们喝彩起来,鼓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时候高个子跑到我身边,脱下罩在自己脑袋上的蒙面帽子,亲热的叫道。


“好,好!勇哥好身手!”


随着高个子脱下面罩的那瞬间,我发现这名膀粗腰园的汉子竟然是龙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兴奋,黑黑的脸庞挂满汗水,短短的头发显示出威猛精悍的样子,真是一个具有威慑力的特警,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刚才的表演,我都不知道他的技艺竟有如此厉害,特别是他的抗击打能力,好像是武术里所说的硬气功,更象武侠电影中描叙的“铁布衫”。



别看龙虎的外貌比较粗犷,可他的性情很温和,是一个善良而坚强的汉子,我与他相处的几次,他态度和蔼,为人善处。他象孩子一样走到我的身边,神秘地指着那位小个子特警,说道:“勇哥,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我确实有些惊诧,对这身材姣好的警花充满好奇。


那位刚才与我交手的小个子跑到我跟前,脆脆地喊了我一声。


“王老师。”说完,高扬起手臂,将戴在头上的面罩一脱,满头的乌发如瀑布般的披散开来,少女特有的清香沁人心扉,我刹那呆若木鸡。


她竟然是菲儿!


只见她素齿朱唇,双目澄澈;不施粉黛,却淡雅脱俗,身穿警服掩不住丰姿绰约的女儿神态,俏丽婉约的容颜挡不住警察的铮铮豪情,好一个美若天仙、英姿飒爽的威武警花!


“怎么会是你啊?”我收住失态的表情,向菲儿发出疑问,心里想,她不是中南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吗?怎么又成了警察?难道和我一样,因特殊原因入队?


“哦,我毕业了,被分配到省公安厅缉毒大队工作。”菲儿面对我,仍然有一丝羞涩。


“哦,这样啊!”我终于明白了一点,但是,一名中文系的学生怎么当上了警察,专业不对口啊?还有她一身了得的功夫等等,仍然是一个疙瘩盘踞在我的脑海中,飞出一连串问号,可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多问。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讲两句!”杨春来部队的作风拿出来了。指挥大伙列队,倾听他的指示。



我们分成两列站立,表情严肃,杨春来站在队伍前面,大声吼道。


“现在,我们特警队所有的成员已经全部到齐,除我之外二十二名成员,根据省公安厅的指示,我们要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将你们训成超级警察,所谓的超级警察,就是要有钢铁般的意志,非同一般的技能,别人做不到的我们要做到,别人做到的我们要做的更好!这段时间里,我们要接受残酷的心理与体能训练,还要接受各种武器装备和特种器材使用的培训,训练是十分艰苦的,可以说是挑战人类的极限,大伙要有思想准备,如果有人吃不了这个苦,现在可以退出这次培训!有没有!?”杨春来目露凶光,逼问着我们二十二名特警队员。



大伙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没想到杨春来这个狗日的竟然来了这一套,先挫挫我们的傲气,竖立起自己威信,不过这样也好,更象一名军人了!老子喜欢!!我站在队列中暗暗想到。



“看来大家都不愿意表态!那好,先围着操场跑20圈。”杨春来大嘴一咧,貌视了我们一下,用手指指宽阔的训练场,命令我们跑步前进。



“都有了,跑步走!”


张君在前面领头发出指令,于是我们这些特警队员立即屁颠屁颠向操场跑去,这就是我到特警训练基地接受的第一节课。

老兵新战士 发表于 2008-8-8 08:12

39:特战训练(3)

第三十九节



融入了特警队我才知道,菲儿并不是中南大学的学生,而是省警察学院的高材生,那些天之骄子中间的佼佼者,她自幼习武,梦想当一名军人,可戏剧性的当上了一名警察,后来省公安厅挑选“国际贩毒案”的秘密侦查员,她因为各项成绩优异出众被选上。穿上了警察这套服装我才了解到侦破这起贩毒案的任务迫在眉睫,多拖一天,就有不少无辜的老百姓受到伤害,所以,菲儿与张君他们演戏弄糗我,也不过是为以后的潜入工作做准备,对于他们当初很有把握认为我一定会加入他们的队伍我并不怀疑,他们已经非常了解我,如果不成,还有杨春来与我是战友关系这步棋可使,看来他们是机关算尽,迫使我一步步迈向他们设置的“圈套”。


特警队基本上是以缉毒处的优秀警察为基础,如张君龙虎郭强;其它有从警察学院调过来的高材生,如菲儿,还有从武警部队抽过来的训练尖子,就我是例外,我既不是现役军人,又不是警察,只不过我的身份在这起大案中有些特殊,我与涉案人员“歆儿”曾经是恋人,并同时有丰富的执行任务的经验,可能这就是他们特聘我为警察的最大原因。



特警队队员的年龄悬殊比较大,最大的有四十多岁,最小的只有二十多岁,训练起来能力不一样,有的体能超出其它队员很多,有的射击技术非常精湛,还有的徒手格斗一招制敌,真是尺有所长,寸有所长。特警队针对这些特点,制定有效的训练计划,把队员分成两人小组,优劣搭配,长短互补,互相帮助,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练出最好的效果,时间不等人啊,我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特警队刚开始的训练是,每天早上六点整起床,围着训练场跑20圈,每圈1000多米,就是5000多米的路程,回来就是300个俯卧撑,300个仰卧起坐等等,这是体能训练,随着天数的增加也增加训练的强度。上午是处突,侦察、爆破,翻越障碍等科目,下午是射击、搏击、攀登、汽车驾驶的训练,过了几天又增加了营救人质、防暴排爆、野外生存、游泳的训练,晚上一般就是上课,讲解犯罪心理学等课本上的专业知识,分析案情等等。特警队虽说装备精良,可场地也因为也有限,象攀登和泅渡这样的科目,只好因地制宜,在山区利用天然的环境进行训练,特别是泅渡,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我们象鸭子一样被赶到营区下面的小河里,拼命游来游去,河水清澈而凉爽,即使是训练,浸在水中也十分快乐。当然,泅渡训练中也有非常“难受”的事情,菲儿曲线毕露的窈窕身材在水中时隐时现,惹得我们这些大男人纷纷偷窥,心中发痒,张君郭强和我这些老男人都是已婚,品尝过女人的滋味,尚能熟视无睹,可那些年轻的小伙子就苦了,忍不住嘻嘻哈哈起来,争着和菲儿讲话,而菲儿,却是涨红了脸不语。




对于特警队高压式的严酷训练,大伙因为都是警察和军人,或者退伍老兵,适应能力都比较快,但是比起体能和攀登等之类的气力活,我们这些上了三十岁年龄的警察,就比不了那些毛头小伙子了,他们是远远把我们甩在身后,而象搏击、射击,驾驶,专业的知识及理论,还有心理抗压训练等等,他们就不如我们了,我们拥有丰富的经验。



这支特警队是要培训出足谋多智,反应灵活,耐力超群,技艺精湛的特警队员,而不是有头无脑,体格健壮的杀人机器,因为我们训练结束之后便立即打入犯罪集团的内部去,要孤身一个单独完成任务,这时候几乎没有人与你配合,没有人是你的援手,所以我觉得杨春来与张君领导的训练方法是正确的,我们的使命毕竟与特种部队的战士不一样,他们更讲究协同作战,是一个整体,而我们是以个人为作战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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