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中国ZC体制改革[原创]
闲谈中国ZC体制改革[原创]我看中国的ZC体制改革无非是两个层面上的改革:一是为经济体制改革配套服务的ZC体制改革,这个好办一点,已经在很多方面进行了改革;二是为了中国的民主ZC建设而进行的ZC体制改革,这个比较难,但是也一直在进行。鹰眼首先讲一下对ZC改革的几点期望:
一、 不要再摸着石头过河,要有一整套完善的思想和实施体系。改革开放都二十八年了,难道还不应该有一整套风险控制体系?还不应该有一个总体思路?经济体制改革的教训还不够多吗?ZC体制改革还能再重蹈履辙吗?
二、 理清改革思路,不受既得利益者的影响和干扰。改革是为了使政府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了使政府更好的管理人民?由谁来主导改革?怎样保证改革不扭曲不缩水不变形?怎样保证改革不为既得利益者所用?
三、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决定了什么样的上层建筑,什么样的经济体制改革决定了什么样的ZC体制改革,什么样的ZC体制改革又决定了什么人会从中受益。所以,不能把ZC改革和经济改革割开。
四、 无论是什么样的ZC体制改革,都不能影响军队。强汉盛唐之所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是因为有强大的军事力量。ZC是头;军事经济是硬力量,是一只翅膀;道德文化是软力量,是另一只翅膀;这样鸟才能飞起来。军队是国家的根本,军队改革有其自身的特点。不要“泛ZC化”,军队不能受ZC体制改革的影响。
五、 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国人ZC体制改革失败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要只讲好的不讲坏的。好的讲得唾沫乱飞天花乱坠,坏的则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当初“教改”“医改”“房改”时,金蝇们又何尝不是口吐莲花??结果呢???
六、法制建设不应该成为官员逃避责任的温床。上次深圳出台的“改革者免责”的法律,给我们敲了一个重重的警钟,也把我们吓出了一身冷汗。法制建设怎样才能体现公平?怎样不被既得利益者弯曲利用?这都是我们必须慎重对待的一个问题。不要小看腐败官员们的智慧,不是要建民主社会法制社会吗?他不用行政权力了,他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下面讲一下我对ZC改革的认识:
一是党政必须分开,但决不允许“踢开党委闹革命”。执政党的存在是一个历史事实,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加以改变。必须在充分考虑执政党意见的情况下,慎重的推进改革。东欧前苏联剧变,给老百姓带来了好处吗?没有!不要相信某些人的鬼话,馅饼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二是不能搞“三权分立”。不说别的,现在司法腐败就很严重,没听到说“有党委领导还腐败成这样,没党委领导不更无法无天了?” “三权分立”最有可能造就权贵资本主义,这就是资本主义早期最明显的特征。我们不想要权贵资本主义,无产阶级是国家的主人嘛!而且三权一分立,敌对势力就更加猖狂了。那几个国家什么时候停止过对中国的遏制破坏?
三是不要迷信“两党制”“多党制”。台湾省的政局摆在那儿,拉美国家的现状摆在那儿,为什么没人说?噢,多党执政也有穷国呀,而且穷的还很多!“两党制”“多党制”只是执政的一种形式,披上这层皮就说明进步了吗?这不是形而上学、唯心主义吗?一党执政也有好处,政策可以保持连续性。至于党派,鹰临的理想就是大同社会没有党派!
四是不能搞“代议制民主”。人民代表大会是个好的ZC架构,不能放弃。西方的议会是专职制议员。中国的九亿农民能有多少机会通过竞选当上议员?特别是在既得利益集团垄断话语权和财经权的情况下,他们的机会基本上等于零。人大怎样保证代表的广泛性、代表性,是人大改革的一个重点。必须大幅降低官员在代表中的比例,最好不要超过10%,减小行政机关的话语权,不当好好先生,不做橡皮图章。人大职能不变,履行职责的方式和力度必须要变。
五是政协改革。如果人大的改革是强调民主强调主流民意的话,政协的改革就要注重不同利益群体。如果说人大评价政府工作是以公允为主的话,政协评价政府工作就应该以批评为主。形象一点说,政协就象旧时的御史台,“言者无罪,闻者足惩”。专家学者可以多一点,具有超前意识的委员可以多一点,对人大政府法院持批评意见的可以多一点。原则上官员不进政协,执政党少进政协。政协应多一点监督权,不要沦为花架子。时机合适的时候,政协主席可以由党外人士担任。实际上只要条件成熟,人大、一府两院的正职也可由党外人士担任。
六是西方制度治理不了贪污腐败。有人只看到西欧美国如何如何,亚非拉的广大贫困国家就选择性的失明了。它们不是资本主义国家?
我们从不反对西方的先进的东西,但西方的东东不是灵丹妙药,不能包治百病。不要只看到北欧那几个国家官员廉洁自律,盛唐还不是很廉洁?毛泽东时代还不是很廉洁?不要迷信高薪养廉,这只是个表面现象,真正起作用的还是制度的完善和严格。有人说毛泽东时代干部没有东西可以贪污,难道盛唐的官吏们没有东西贪污?
需要特别注意的,还有两点。因为我觉得太重要了,所以特地拿出来讲。
一、德与法必须相结合。一谈ZC体制改革,就是民主法制,很少有人谈道德。胡总提出了“八荣八耻”,很有些人不以为然,以为这是些官话套话。一国元首来谈道德本来就说明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因为这是专家学者的份内事。至于说很多人不相信,是不是已经说明“物欲横流,道德沦丧”了呢?
不能单纯的看独立的看西方的法制建设,它是有浓厚的人文道德基础的。不问青红皂白,拿来就用,结果必然是适得其反。别的不说,菲律宾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以法治国也不是什么新东西。老祖宗们早就以法治国了,商殃变法不就是一个例子?你可以说它不完善,克伦威尔的资产阶级大革命就很完善?法家在中国的命不太好,后世也很少用法家。但法家做到了公平,那就是“王子有罪与庶民同罪”,虽然这种公平很残酷!
相反,唐太宗是不主张严酷的刑法的,却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大唐盛世,是每一个中国人的骄傲。“东至于海,南极五岭皆外户不闭,行旅不赍粮,取给于道路”。据载贞观三年,全国判死刑的才19人,几乎达到了封建社会法制的最高标准——“刑措”即可以不用刑罚。还有一次放死囚390人归家,命令他们秋后自来就死,至期皆至,唐太宗全部赦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ZC体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不可想象哪!就是在今天,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咱们的老祖宗凭什么做到了?
所以说,以德才能治天下。改革开放28年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是惨不忍睹。再加上我们的一些笨笨的举动,使以德服人成为了一个笑话。现在一些地方的道德和社会风气还不如解放前,不能不让人吐血。不是我们的祖先愚蠢,而是我们后人太不把古训当回事。单纯想以法治国是条死胡同,不要失败了再重新回头。在目前的形势下,列强还会给你时间和空间让你回头让你补救吗?
现在有很多人什么都不信,那他是一个无畏的革命者吗?答案可能恰恰相反,他可能是一个没有法律和道德感的“人”。这样的“人”也就是一个经济动物和亡命之徒而已,假如社会上这种人占了多数,会是什么景象?让人不寒而憟呀!
必须要在建立和完善道德上的基础上推进ZC体制改革,不要迷信以法治国。法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总是落后于犯罪行为的,很少听说过一部法律能把若干年的犯罪行为描述出来。法律也不可能规定人们应该做什么,它只能规定你不能做什么,你非要做会受到什么制裁。所以说,法律在很多时候都是苍白的。道德则不然,它可以规定社会的方方面面。只要你还是个人,你就必须受到道德的约束,除非你想与人世隔绝。道德也具有更多的普世性,鹰眼看没有哪个国家哪个民族会把不劳而获、挥金如土当成一种美德。西晋的贵族们比富,结果国家和个人是不是死得很惨呀!
怎样搞道德建设?必须泓扬民族文化。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但也存在不少问题。墨家是很好的传统文化,略微偏激了一些,不为当权者所喜。儒家去掉理学和等级制那些糟粕,特别是多讲讲孟子,新儒家复兴也不是一句空话。我更喜欢墨子和孟子。“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何等深刻!“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何等慷慨!
二是GDP、招商引资不能成为考核官员的指标。现在GDP不是经济指标,而是ZC指标。所谓“干部出数字,数字出干部”,不知道是不是源出于此?但GDP的负面影响太大了!鹰临认为最起码有六点:
(一) 是对外资软弱退让丧失原则,犹如《官场现形记》中的“制台见洋人”;
(二) 是大搞形象工程,使政府内债越举越多。花园广场对于GDP贡献巨大,可它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善老百姓的生活?那些巨额债务,最后还不是由老百姓来买单?
(三) 是疯狂地卖土地卖国企卖资源,而这些东西都是不可再生的。官员们一时的风光,换来了一个地区长期的苦痛。
(四) 是环境污染。商人们赚了钱跑了,住在那儿的老百姓怎么办?大跨进文革没有破坏祖国的青山绿水,中国人五千年来的生产活动也没对环境造成这么大的破坏。把家园破坏成这样,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五) 是国企民企举步唯艰。政府喜欢找这些企业充门面拉赞助,加重了企业负担。外企本就是“超国民待遇”,税负只有一半不到,政府又给国企民企们拨拨毛,还怎么去保护民族工业?怎么去跟外企竞争?当然,企业们也不傻。它们就在工人待遇、保险、福利、安全防护、环保……上省钱,弄得重大事故不断。典型的恶性循环!
(六) 是只追求短期效应,没有长远眼光。在扭曲的GDP引导下,“科学是明天的生产力,教育是后天的生产力”这个口号早就成了美丽的肥皂泡!
难怪有人说现在的政府是“为人民币服务”“为资本家服务”,话虽然很刺耳,可当政者确实应该反思深思啊!
对中国ZC改革体制的预测:
一、ZC体制改革会非常艰巨非常崎岖甚至非常漫长,不可能一蹴而就。改革不外乎以下目的:一是瘦身,要大幅度减少职能重叠的部门,把“吃皇粮的”降到一个合理的基数,要与国际接轨;二是改革官僚主义作风,使之高效;三是减肥。除交警等少数部门外,任何部门都不得罚款收费。你敢让它收一元,它就敢收十元,这就是中国国情!四是消灭权力寻租,避免政府权力无限化;五是消灭贪污腐败。从目前的情况看,就一个难题都要花上很长时间,何况是五个难题!所以,指望着ZC体制改革能立竿见影,是不切实际的。当然,这不是成为容忍丑恶的理由,但我们必须看到进步。
二、县市直选。中国的乡镇直选估计要花十年时间才能在中国普及,县市直选估计要花二十年时间才能普及。这是鹰临天下最乐观的看法。省一级原则上不搞直选。中国人口基数太大,一省人口都相当于一个西欧国家,搞直选确实是劳命伤财。在县市一级普及直选制后,中国的基层已有了广泛的民主。都是基层直选的官员当省级政府候选人,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从中国的传统看,省级官员必须具有全局眼光,不能只盯着一时一地,同时省级官员们要经常交流。市县一级的官员们地域观念强一点没关系,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嘛!
三是官员任期。史书上记载的知府太守一级的官员,基本上要花十年时间才能大治。目前官员的任期太短,而且很多官员任期还不满一届就调往外地去了,很难看出官员的实际能力。原则上市以下官员必须任满两届才能平调提升,任不满一届就不要交流了。现在很多官员犯了错误就是一调了之,官照当酒照喝,哎!
四就是年龄要放宽。不要用干部年轻化的说辞来阻碍官员升迁。里根七十多岁才当美国总统,还不是当得很好?这个东西真不知道是谁的发明!
五、县市官员包括省级官员除了选举产生之外,必须保留一批“特别任命制”官员。目前的现实情况是,好的官员往往被排挤,也不一定能得到人大支持。因为目前的人大代表中既得利益者太多,好官执政时完全有可能或必然触犯他们的利益。所以必须保留“特任制”,尽最大可能保证好官留任。他们可以用“代理”的身份执政,条件成熟时再转正。既保证了人大的权威,又切合中国国情。当然这也有很大的弊端,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既然我们不可能很快根除腐败贪污,我们就必须多几个包青天海青天。制度固然重要,人才更为重要。
最后谈一点鹰眼的个人感受:
“德先生”与“赛先生”的争论,最后因“一切向前看”而销声匿迹。本来这场争论本身,对于中国的民主建设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没有一个科学的基础无以谈民主,而民主则是科学的必然要求。这两个方面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面对着一片缺少民主与科学的土壤,中国的ZC体制改革恐怕要多走些弯路,多结出几枚奇异的果子。
页:
[1]